唯一的长期收货的,这个村里的渔民说了每日送鲜货过来,就每日都有十多家固定送鲜货过来的。就算是下大雨天,他们也带些在浅滩捕的小鱼过来。是个不错的渔村!
李诸看着统一装着自家店产的麻布的渔民,笑着和一位老渔农扯皮道:“老人家,这天怎么样?看你这装的是新衣,这几天海上的捕量,还不错吧。”
老渔农看李诸俊俏说话带笑,一身农装,带着四位精致的小孩子们坐在铺子门口,心生好感,笑着道:“海还是那个海,捕得多捕得好都说不准。俺老渔农这新衣,是在这铺子里买的。这钱价实在,布还结实,耐风。前几日生日,儿孙给送的新衣。”
李诸笑着应道:“这个好。”
是位父母都特喜欢夸自家的孩子,看到这位俊小哥说好,老渔农眼里带笑,道:“孩子孝顺,以前紧着过日子。最近俺们村里的人,日子都算是过出来了。”
李诸笑着看向老渔农,滨滨看着这样的爹,心想,自家爹这审问的工夫,真是一流了。
老渔农笑着道:“自从李家村的李秀才的铺子收海货,俺们都不担心海里的物在俺们手里死,糟蹋了,都能换银子了。日子肯定是过起来了。”
李诸笑着点点头。
滨滨恰好看到有人带着珍珠过来,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老渔农顺着滨滨的视线看过去,笑着道:“这是咱们这里捡拾的,在蚌壳里挖出来的东西。咱们以前都是直接丢回海里的,现在人家秀才家的孩子喜欢玩这个,都收的。一篮子这样的珠子,二两银子那。这老钱这次是赚发了。”
被叫老钱的听后,笑着对老渔农道:“老哥,你别笑我,我可听说你家的婆娘正在积撰这个,你那里积的,也快一篮子了吧。”
老渔农笑着道:“都是家里的人闲着整的,我回家问问。我不理这些的。”
老钱笑着道:“老哥,你是老渔手,天天捕的,都可以换得一两多银子,肯定不稀罕咱们这些积存的珠子。我们家还指这些珠子卖了买小鸡。”
老渔农笑着点点头,他显然是位健谈的,和其他人又聊了会儿,才施施然的离开。
罗哉笑着对李渔道:“这位老师傅是位好手,天天都有一网子。天睛的日子,有两三网子的东西送过来。他们家都是勤劳的,将网里的杂草都拾掇得干净了才拿过来。”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听见杂草,突然想到海草,忙拉了拉李诸的衣服,道:“爹,咱们去看看海草。书上说,有种海草是可以吃的。”
李诸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点头应了下来。与罗哉打了声招呼,即带着孩子们跟在老渔农的后面,去看海草。
李诸抱着滨滨,带着李海哥仨,快步追上老渔农,说:“老人家,听说海里有海草有种是可以吃的,你可见过?”
老渔农听后惊奇地道:“可有?你可记得样子?”
李诸看向滨滨,滨滨点点头。李诸笑着对老渔农道:“记得的。”
老渔农笑着道:“好,今天天好,老渔我带你们走一圈。”
李诸、滨滨及李海哥仨听后都雀跃不已。其实,李诸在听说了老渔农天晴有两三网子,是有打着跟着出海的想法的。李诸及孩子五人都是没有出过海的,这出海行,又怎会不令他们兴奋。
老渔农带着五人回到一艘小帆船,道:“孩子们将早上的海货卸了,又出海了。这是老渔俺的小渔船,我带着你们在这附近游一圈。不是我夸口,这附近哪里有海草,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
李诸听后点头应道:“行,谢谢了。”
老渔农笑着说:“如果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