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的,且娘在二哥处,他不止能得孝义的美名,咱们的孝敬及年节的礼钱,都相当于帮他养着整个家了。”
李渔点点头,李翠巧抢话道:“诸,我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娘没有说清楚的,二哥那样的人,就不是会自己给自己不自在的。他不是做这样的蠢事。”
李渔及李诸齐齐点头。李稻虽然有时会犯想占兄弟东西的事,但是只要拿他的名声说事,他都不会做,也不屑于去做。毕竟凭他秀才的月银、学生的孝敬及记在其名下的田租子,他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李渔与李诸又说了些寄住的客气话,也向李诸的厨房行去。
李翠巧不好意思地对李诸道:“诸弟,今天吃时不怎么饿,来到你家,这绷着的心放下了,什么不好的都来了。看,肚子饿了,脑子青筋突突的跳。唉,我这是过惯好自在的日子,一下子回到在吴家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从畜生到人,再从人到畜生,怎么也不适应了。”李翠巧边说边摇头,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流。
李诸知道李翠巧肯定是被李嬷嬷嗟磨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李翠巧,毕竟,他早就没有娘了。
李渔叹了口气,对李诸道:“明儿我与爹一起回去。我家的牲畜也是要喂的。翠花那里,你也让个人吱一声,咱们不过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