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走,我带你去大厨房那边,顺便把竹筒提回来。”
孙大娘拍了拍脑门,道:“呀,我听到慕儿来了,一高兴就忘了。走娘与你们一起过去,那边肯定还有东西吃的。”
李慕一边看一边跟着李洪深向大厨房方向走去。
李慕四处张望,发现这里的景略有变化,太与平时差别不大,突然奇怪地问道:“爹,这里的人怎么都像没有看见咱们一样的?”
李洪深笑着道:“没有什么,他们就是这样的,现在还好,他们看人像看死人一样,你看着都心慌,现在这样已经好太多了。”
李慕听后惊讶地道:“这!”
孙大娘笑着道:“你放心,这些人是荣师傅找来的,听说是由‘雕武阁’从小养到大,忠心都是一定的,而且卖身契都在滨滨手上。虽然样子不讨喜,但人讨喜就行。他们都是好孩子。干活可使力了,现在跟着你爹学字,对你爹那个尊重,就差把你爹供起来了。”
李洪深“哈、哈”大笑起来,笑着道:“我也是闲着瞎折腾。”
李慕看着自家爹的样子,就是一个得瑟的样子。
三人在大厨房里看见李诸抱着滨滨站在灶台,李诸在煮羊奶,一边搅拌一边放玫瑰花进去。
李诸看见李慕,忙招呼道:“慕哥,啥时候过来的?滨滨,快叫人。慕哥过来试试羊奶。”
滨滨乖巧地叫了李慕,
李慕听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笑着摸了摸滨滨的头,对李诸道:“羊奶你留着你家的孩子们,我不爱这个东西。诸,你们家那个整得漂亮!”
李慕捶了一下李诸,笑着道:“兄弟,谢谢啊。”
李诸笑着道:“谢啥,我对你做了啥?”
李慕笑了会儿,没有再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慕奇怪地问向李诸道:“你怎么将花扔羊奶里煮了?”
李诸道:“李海他们几个就说这样可以去腥,我试了试,比没煮过的好喝些。还行,现在我也是天天喝这个了。”
李慕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这羊奶,也就李诸家里的人天天喝得下,尤其是滨滨,可能她是喝这个大的,一点都不嫌弃,不喝还要闹腾。
李慕笑着对李诸道:“诸,过几日是祭祖日,你们家打算怎么整?”
李诸奇怪地看着李慕道:“年年一样,这个今年还要怎么变化不成?”
李慕惊讶地道:“今年怎么能一样?不说咱们现在手里有余银了,就说你们家现在都两个秀才了,怎么能一样?”
李诸摇了摇头,道:“银子不经花,咱们手里的银子都建了树屋了。现在我家没有啥银子。还有,李海哥几个不是没有琴,虽然不打算买特别好的,可经不住最便宜的琴也是贵,我这还也要给他们哥几个备下买琴的银子,总不能让当哥哥的用妹妹的琴学习。所以我手里现在是没有银子的。”
李慕听后点点头,道:“没事,这些东西都我与权哥买,你刻些官碟就行。”
李诸摇头道:“这样的做法,别说我不同意,我大哥肯定不同意。祭祖的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出份子钱的。”
李洪深在旁边听得,对李慕骂道:“你这犊子,祭祖的份子钱肯定要大家出一样的。你争着抢着出多点,是不是要抢走李家的福份?你这是什么心思?”
李慕脸红了红,解释道:“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想着热闹一下。”
李诸笑着道:“没事,慕哥,咱们往日祭祖的东西在李家村都是独一份了,再整其他的不合适。”
李慕想了想,点点头。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