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伯那知道不?”
李诸脸僵了僵,道:“我在村里听到消息,心中上火,赶着来给权哥及慕哥道歉及提个醒,没有顾得上。”
邓氏知道李洪深俩老将李诸看得比李权及李慕还重,一听这话,急急忙忙道:“快,你快回村,告诉俩老,俩位哥哥留了一手,没事了。别让俩人着急上火的。”
李诸一听这话,认为邓氏这是大惊小怪,点了点头,慢悠悠地道:“明儿我与滨滨即回去,晚一天没事。”
邓氏给李诸打包了些可以带在路上吃的点心,推着李诸即出铺门,道:“你与大伯家道个信再回镇上来,大家伙一起想办法。”
李诸看铺子里没有自己什么事,邓氏催促得紧,他只得抱着滨滨,晚饭也未吃即往村子往回赶。
未回到村子,李诸在半路就遇着了搭着余老头的车赶着上镇上的李洪深。
余老头一眼瞅见李诸,高声叫道:“诸,停,停,你大伯找你。”
李洪深听到余老头的喊话,忙让余老头停下,他下车将李诸拦了下来。
李诸刚去一心病,看见李洪深笑着道:“大伯,你是上镇上找权哥、慕哥?”
李洪深上下打量了眼李诸,见其衣衫齐整,心下松口气,然后板着脸道:“你说你一听你权哥、慕哥出事,怎么不是先告诉我,而是去找你哥哥们?”
李诸听后心里才对邓氏的话恍然,忙道:“大伯,我这是担心权哥、慕哥,想着早些知他们一声,让他们早点有应对之策。”
李洪深哼了哼,道:“你将张达带到他们铺子时,就说明是带徒的,如果他们没有应对法,这铺子也别开了,还是回家种地实在,也不怕什么时候被人捌骗了。”
李诸听后脸瞬间红了个通透。
李洪深叹了口气,道:“说说你上了镇上的事吧。”
李诸当时在镇上时,是在铺子里向俩哥哥致歉,大家伙都看到的,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李诸一五一十将镇上的事给李洪深说了。
李洪深听到俩人都已有备,心里松了口气,怎么说,那也是李洪深一手一脚壮大的产业,李洪深比所有人都会紧张几分。
李洪深听完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今天你这样做就对了,你家里也是有生意的,如果让其掌柜的对你们不喜,你们以后想做大,就困难了。”
李诸本就是聪明的,听着李洪深一条一条的分析,受益匪浅。
滨滨在旁边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想,这里的商人不能做起势看来不是商人本身的问题,应该是局限所导致。看来,任人委任上,要改变办法了。
李洪深在路边上给李诸上了一课,坐着李诸车一起回村。
李洪深知道李权及李慕处无事,心下定了,即不打算上镇上瞧了。
李诸送了李洪深回家,李诸俩父女才回自己的家。李翠花已在李诸家等着李诸回来。
张贵回家一说李诸交待的话,李翠花忙二话不说,收拾衣物,带着张贵至李诸家。
张老夫人及张然知道这次是自家的二儿子/二弟做了不当的事,且还要向张翠花借钱,与张翠花说话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因着住在李老爷子的院子里,都不敢强迫李翠花借钱给张达。本来俩人觉得自己这样吃力讨好张翠花,张翠花不止不借钱还搁脸子,心内都有不忿,但这会儿见张翠花去李诸家,张老夫人及张然才突然想起,自家的二儿子/二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平白得罪个秀才亲戚。
张老夫人掌家几年,略有见识,忙让张然与李家的人认错。
张然本是张家以继承人的身份培养的,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