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的。”
李诸笑着道:“大伯娘,日子是好过了,不是因为海儿中了秀才,是因为滨滨聪明,记性好。如果不是闺女的鬼主意,咱们家现在还没有出头日的。”
李洪深及孙大娘都知道李诸是个宠闺女,更知道滨滨的聪敏,李洪深笑着道:“对,滨滨功劳最大。”
李诸笑着直点头,将大伯及大伯娘牵进内院。
滨滨、李海哥仨及邓炽,对于李洪深俩人的到来感到无比的高兴。
李老爷子抱了抱李海,对邓炽点了点头,则对邓氏道:“敏,咱们家现可是成了一门三秀才,明日咱们在镇上摆上个流水席。后天咱们再回村上摆上三天三夜。”
李诸跟在李老爷子后面入的院子,听到李老爷子的话,皱了皱眉。李洪深听到这里,生气地扯着大嗓门道:“你怎么这个岁数仍如此糊涂。李诸秀才身从商,你摆个流水席,是要他以后在同行中抬不起头?敏家出双举人时,家里都没有摆流水席,虽然说老李家出了仨秀才,但是已分家,李稻与李诸现在都不在同一地住,你这是要惹人笑,爹娘健在都分家。这么大的人情面,你丢得起,我还丢不起。”
李老爷子听了李洪深的话,脸霎时红了,对李诸抱歉道:“诸,是我考虑不周了。咱们这次与上次你考中一样,请一下。”
李诸听到这里,点点头,笑着应了下来。
李诸支使李海叫上邓举人一起至李慕及李权处吃中饭。李老爷子忙阻止道:“诸,你怎么可以叫小秀才去,你随便叫个下人去就行了。”
李诸听后揪了一下眉,严肃地将孩子们及“天天吃”铺子里的人都叫了过来,当着李老爷子及李洪深夫妇道:“大家都知道,我的大儿子及我的养子,海儿、炽儿中了秀才,大家认真看书,这个秀才也是难考到的。不是什么大事,切忌不可因此事而觉得俩孩子是什么仙童而宠着。以后家里的孩子都是能考中的。孩子在家里原是如何的,现在如何,以后也是如何,如帮着大家递盘子、洗东西的活儿,还是要做的。大家看俩小儿有什么不懂的,做的不对,还请大家指点一二,俩孩子少走歪路,我李诸,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说完,李诸向众人深深打了个秀才辑。
李海及邓炽学着李诸的样子,向院子里的众人作辑。
李洪深俩夫妇,呆了一下,心里甚为欢喜。
李老爷子惊得立在原地,等李诸起身后,长叹了口气,道:“你家的事我以后不插手了。以后我在你家及你大哥家,各住半年。”
李诸听后笑着道:“好,这敢情好。”
李老爷子高兴地点点头。
滨滨及邓炽看了眼李老爷子,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
孙大娘看着气氛热络,笑着对院子里的人道:“今天大家伙都加菜,算我请的。”
众人欢呼了一下,李诸笑着对孙大娘道:“大伯娘,这当然是由我作东,你就别与我抢了。”
孙大娘不矫情笑着应道:“好,你请就你请。省得大家伙说我喧宾夺主。”
滨滨听了孙大娘的话,笑着道:“孙婆婆,你会使四字词组了?”
孙大娘笑着道:“咱们可不能给诸儿丢脸不是?”
孙大娘从农转商,从未读过书,这会儿说出个四字词组,可见其背后的努力,她是真的抱着不可以丢李诸的脸而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当得住秀才婆婆的称号的,滨滨及李海眼角微红,抬起头,真心地对孙大娘咧嘴笑了笑。
孙大娘看见李海对她笑,稀罕地道:“学了点墨水,连海儿对我都与往日不同了,这罪可没白受。”
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