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草篷里人比上次多了两倍不止的人,乱哄哄,已不复之前的整洁,但无异味,想来是无受伤的人。
蝶凤国的人以财为尊,打起仗,富商为了尽量节省,都是向制下的百姓征重税,百姓不堪重税,大多流离失所。不过,蝶凤国很少打仗,这次发现的金矿应该是比较大,才会一反常态。
吴白驹带着李诸及滨滨入间小屋,道:“这些蝶凤国的人都会计帐,识得一些字。你说,这是什么国家,国民都会计帐,他们天天这样精打细算的,这日子过得舒适?”
李诸笑着道:“这没有什么吧,傲初国的人不也是全国会武。”
吴白驹笑着点点头,道:“是这样,傲初国的人更是了不得,幸好他们那里不富裕,且识字的人不多,不然,天下还不被他们一统了。”
李诸笑着没有说话,滨滨对这位吴白驹看多几眼,可以得到异国的难民,看来这位吴白驹还是有深藏不露的一面的。
入了小屋,只见屋里坐满了人,一眼即可看出,这里的人已经自行结派,共五派,左中右各三派,这三派人数较多,每一圈约有二十多人,还有两派站在左边及右边的墙角,这两派分别是十多人左右。
吴白驹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李秀才,想买些人回家种地,你们有没有会种地的,站到前面来。”
站立在左边及右边墙角的人都站在李诸的前面,坐的人都没有动。
吴白驹一看这情况,皱着眉,对李诸道:“李秀才,对不住了,咱们还是在外面的棚里选吧。”
李诸奇怪的问道:“吴兄,这里不是还有人会种地?”
吴白驹看着前面十多人,摇摇头,道:“他们这几个是犯了错被家族流放的。你想,蝶凤国的人一切以利为先,普通的咱们都要斟酌而选,这些被家族流放的,不是更差。咱们熟识,我是地道的本地人,我还要与兄弟你做长期生意的,怎么可以坑害你呢?”
李诸笑着点点头,对吴白驹一通道谢。
李诸及滨滨刚欲离开,一位彪形大汉上前,拦着俩人,道:“这位秀才,我和我的兄弟们不是蝶凤国的,我们是冰雪国被流放的。我可以以我项上的人头发誓,我们几个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就被流放了,莫名其妙的,一觉睡醒,我们就被人抬上了船,签了卖身契,卖到了这里。还望兄弟你帮着将咱们几人赎回,他日,我一定将赎金奉上。”
滨滨听后撇了撇嘴,道:“帮你们赎了身,你们跑了怎么办?咱们家的银子,可不是大风刮回来的。我们为什么要帮你们啊?你们被别人抬上船跨洋卖到这里,你觉得你回到家,能得个好?”
彪形大汉被滨滨的三言两语说得涨红了脸,旁边一位四方脸的汉子,对彪形大汉道:“老王,算了,那里,咱们回不去了。”
彪形大汉听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当初去救主子,就会被打发的,但没想过,那些人好狠的心,这一卖,可是一个大海,我的可怜的媳妇和我三岁的孩子。”
四方脸汉子摇了摇头,拍了拍彪形大汉的背,道:“老王,咱们只能祈祷好人家买了咱们去,咱们有一把子的力气,总不会饿着自己。”
李诸听完俩人的话,皱了皱眉,抱着滨滨离开了。
出了小屋,吴白驹狠狠地吐了口沫,道:“这个龟蛋子,给我一批人,这是什么人,这随时会逃跑的,这不是要坏我的名声,不行,明儿我要将这些人送回去。”
正如前面所说,吴白驹这里卖出去的人,他还要为卖出的人担保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如果卖出去的人逃跑,就不只是坏吴白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