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大夫过来,诊了个喜脉,说是一个月了,老梅就一副紧张地样子。”
李诸笑着道:“梅学士,不用紧张的,这孩子还有十个月才出来。你这样,今年日子都不好过了。”
梅堇哼了声,没有出声,秦俏俏笑着握了握梅堇的手,道:“没事的,咱们在你徒弟这,没事的。”
梅堇想了想,点了点头,但是待在秦俏俏的身边,想了想,对李诸道:“大夫说头三个月为重,这三个月让孩子们自己熟悉乐谱,我这边不得闲。还有,我媳妇这事,你们别到处说,我听人家说,未满三个月,都不能到处说的,孩子小气。”
李诸笑着应道:“好。李海及邓炽开春要考秀才,我正想与你说说,让他们断课,认真看书。滨滨还小,天天这样练,没得将小手练粗了,孩子厌了学反而不美。这样休息一会儿,刚好。”
梅堇及秦俏俏都点点头,秦俏俏感激地向李诸道谢。
众人看梅堇及秦俏俏有话要说,都自觉的离房,将空间留给他们俩夫妇。
李诸交待了尚老一些注意事宜,交待急着些秦俏俏。然后趁着有空,与戚九将鸟装了车,休息一晚,一早上了镇上。
李诸想着自己没有单独卖过东西,将鸟运至李慕及李权处,托俩位哥哥帮着卖,这真是再好不过了,遂他直接至李慕及李权处。
李慕及李权一看这鸟,心里就乐,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李诸卖个好价钱。
孔雀在这里是少见的,是稀有物。现在大家袋里有余银,大户人家最爱显摆,就爱讨新奇。有新奇的东西卖的商家,在大户人家面前露个脸,为来年的生意铺个好路子。对于商人来说,贵人就是财富。新奇的东西,正是现在商人赚钱、做大、立足之本。
李洪深看着李诸,拉着俩儿子给李诸鞠躬,李诸忙笑着错过。
李洪深道:“诸,你的心意大伯知道,你是好的,亲兄弟明算帐,这些东西你交给你俩位哥哥,咱们还是与之前一样,由他们组织卖,拿一点辛苦钱,你家拿大头。”
李诸听后摇了摇头,道:“大伯,你这样不对,这鸟你也帮着我养,那这份钱,理应分你。”
李洪深想了想,说:“工钱你已经给我了。其余的不能再计了。你就听大伯的,别想些有的没的。”
李诸看大伯意已决,没再强求,反正在做生意这方面,他没有俩位哥哥厉害,他是绝对会请俩位哥哥帮着卖鸟的,至于卖成什么样子,如何分钱,只要他能拿回本钱略有小赚就知足了。
中午时分,李诸一家子的人都至李慕及李权处,李诸这会儿才将家里的喜事与众人说道说道。大家听后都是极欢喜的。
滨滨忧心地想,是不是师娘生了娃后,会不会离开?这孩子要认祖归宗的吧。滨滨前世亲情、友情,什么情都较为之凉薄,这世对情谊看得比较重。
对于滨滨来说,什么都没有钱重要,这孩子感慨了一杯茶的时间,转身问李诸道:“爹,咱们家的鸟呢?都卖完了?”
李诸看闺女问起,笑着道:“卖东西,你大伯及二伯较精通,我托他们给咱们家卖。咱们店里卖这个也不合适。”
滨滨看向李诸,为难地道:“爹,这鸟在咱们家卖不合适,在权伯及慕伯的铺子里也不合适啊。他们都没有卖这些会动的东西的。”
李权及李慕知道李诸家最小的孩子金贵,会造纸,说得上事,一听这话就特紧张。李权忙道:“没事,这些稀奇的东西,权伯及慕伯趁现在过年,溜到镇上人多的地方卖。咱们俩兄弟就是图个露脸。”
滨滨抿着唇,想了想,道:“权伯,这鸟对于大户人家来说,是个稀罕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