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饰的事,邓氏就决定早早给滨滨备嫁妆,这些饰品嫁妆,就是年年给滨滨添些。今年,邓氏托着余老头买了对有铃铛的小金手镯。滨滨带着铃铃铛铛响,十分可人。
众人手拉手,慢行细步(主要是配合滨滨的步子),向李家院子行去。
未至李家院,隔着几百米,已能听得李翠巧的哭声,李老爷子的吼声。
李诸一脸错愕,年初一的,家里这是整的哪出,昨晚还一切平和的?李诸想着可能家里出了急事了,忙抱起滨滨快步向李家院子慢跑过去。孩子们跟在后面,快跑跟上。
一入李家院子,看见李老爷子怒目坐在李诸以前住的房子前的桃树下,旁边的桌上放着杯茶。
今年肥年,李老爷子卖猪赚了些银子,他是好面子的,自己买了些茶叶,闲时冲泡。
李氏在李渔家的厨房里忙活,李田及李薯都忙着在院子里的桌上摆放吃食,张然及李渔正在展屏风,看来今天的饭是在院子里吃,架个屏风是挡风的。李诸看自家爹爹、大哥没事,心下就定了。
李翠花正在安慰正在哭的李翠巧,吴深站在李老爷子的后面,而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吴家骏,竟然正站在院子里大吼大叫。
吴家骏吼叫道:“吴深是我儿子,我带走,你们凭什么拦着?”
李诸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下,看也没有看吴家骏,径直向李老爷子行去。
吴深看见李诸进来,笑着大叫道:“三舅。”李诸听到略有些惊讶,往日吴深都极为之寡言少语,甚少叫人,就算叫人,也是轻声细语,不伸长耳朵根本听不到,从未像今日一样甜甜的大声打招呼的。吴深这句话,成功地将众的视线都吸引至李诸处了。
李诸抱着滨滨向李老爷子贺了年,才问道:“爹,这是怎么了?咱们家与这吴家,不都没瓜葛了?”
滨滨看了眼吴家骏,观其通身绫罗绸缎,眼珠子转了两圈,一脸厌恶地在心里鄙视了下,想其不就是贪吴深名下的地,没有多加理会。对于滨滨来说,年初一,讨利是才是最紧要的。
众孩子们天天跑步,脚力不错,不一会儿就到。李诸让众孩子们向李老爷子贺年后,才能停下喝口水。
李老爷子看见李诸一家子,点了点头,面上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李翠花见李诸一家子,对邓氏道:“敏,你怎么不给大家置件新衣?”
邓氏笑着道:“孩子们一天一个样,买贵布不舍得,买便宜的,又恐伤身。孩子皮薄,旧衣软和,不易刮伤。”
李翠花听后笑着道:“你们家不吃怎么说好,在咱们认为理所当然的地方小气抠门,在咱们想也想不到的地方,你们又一挥千金。总之,钱省着留有现银在手,是不错的。”
邓氏笑着点点头,向李翠巧处看了看一眼,一脸询问的望向李翠花。
李翠花叹了口气,道:“吴家骏说儿子跟他姓,是他亲儿子,按理,吴深因归他。”
吴家骏看李诸一家穿着旧衣过来,想着大过年的,李诸一家只能着旧衣,心里又是一阵的鄙视。吴家骏傲慢地道:“想着你一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无法改嫁,你也没有什么方式来钱,反正吴深也是我儿子,还是将儿子归回我,你寻个好人家嫁了,老有所依。”
李翠巧想着吴家骏竟然打起儿子的主意,一张口就是让自己改嫁,情意淡薄,心里伤痛,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对着吴深哭询道:“深儿,娘想与娘一起还是与你爹一起?”
李翠花看了眼李翠巧,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论自家的二妹是什么人,秉性如何,但是真的心疼儿子的,不然也不会与吴深的意愿为主。
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