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养性的事告知孩子们,他也不求孩子们能懂,都记下,只是将学琴的饼描绘出来而已。
梅堇这一说,没完没了,中间不带停顿的。午时,秦俏俏不耐烦地过来对梅堇说:“你不是只教三个时辰吗?你这一说,都好几个时辰,一个上午的时间了。”梅堇这时才回过神,歉意地道:“抱歉了。”
秦俏俏一脸鄙视地道:“你这样填鸭式的教学,你以为有用吗?孩子们一个上午左一个琴,右一个人生哲理的,只会觉得深奥,又怎会记下。”
梅堇听后脸立即红了。以前他就留意到了,他教的弟子一向没有其他人的弟子好,难道真是自己这种欲速则不达。
滨滨看着梅师傅红着脸,想着刚刚的洗脑如果再来一遍,自己估计不躺下也睡下了,忙道:“秦师傅,梅师傅教得很好,师傅上午说的,我都记下了。”
秦俏俏听后撇了下嘴,道:“你这孩子嘴甜,才一个上午,就向你梅师傅了。”
(由于梅堇及秦俏俏俩人都不服对方,不愿意做对方的附属,故滨滨都叫师傅)
滨滨怕了梅师傅的魔音穿脑,忙一字不漏地将刚刚梅堇所说的话背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