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我虽然是秀才,但咱们家就一个种地的。我以后就算中个举人回来,也不打算入仕,更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只想家里人三餐不饥即可。你看,咱们家的人不适合那个官腔调子,闺女以后也不需要嫁高官,这些什么附庸风雅的东西,咱们也无需特意学了。有这个闲时,还不如学学绣花、种地,有这技在手,也饿不去不是?”
赵御学士听后心里惊了下,读书人多为官名,像李诸这样的少之又少。邓举人听后心里略有羞愧,看来自家女婿只看一年的书,就可以考个秀才回来,是真有能耐的。就这玲珑心思,就不是一般人所有。
梅大学士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是来结党拉派的。只是求一弟子尔。以后我的弟子是否入朝,我一慨不插手。也不相帮。”
李诸听后舒了口气,心里仍存疑,有哪个非亲非故的大学士免费入住教学的,别说大学士,就秀才,也不可能免费当先生的。李诸笑看向梅大学士,笑着道:“是小子以小人之腹度大学士你宰相之腹。”
梅大学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他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极容易让人想左。
李诸看了看梅大学士,看了看秦俏俏,看看自家孩子的,摸了摸滨滨的头,笑着道:“梅大学士,那你教滨滨,这学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