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顺手拿了粒自家晒的南瓜仁,递给滨滨道:“滨滨来了,今天怎么突然跑到大姑这了?有什么需要大姑帮忙的?说道说道,”
滨滨甜甜笑道:“大姑,难怪贵哥经常向其他自夸,夸大姑净雅漂亮。看来,直不是自夸,而是说实情而已。”
李翠花听了,好笑地道:“自家儿子肯定是向着自家娘,你别与他一起参和。你娘也是娇美的一个可人儿。”
滨滨笑着点头道:“大家都是可人儿。”滨滨拉着李翠花的手,闻了闻,一阵清香转来,滨滨一阵惊喜,嘟着个小嘴笑着问道:“大姑,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我身上只有一阵羊奶的腥臭味。”
李翠花笑了起来,道:“看来咱们李家有女初长成,小小年纪就知道女人香了。”
滨滨一脸奇怪地看向李翠花,什么女人香,只是普通香味罢了。
李翠花笑着道:“这是大姑在镇上买的香胰子。洗澡比较清洁。”
滨滨听后直点头,李翠花道:“每次买回来,我都与你家及大哥家各分些的,怎么,你娘没舍得拿出来用?”
滨滨听后想了想,原来往日节时娘拿出来让给大家洗澡的就是胰子,那个东西还没有洗米水洗得干净,难怪往日家里都是用洗米水,而不是用胰子。这胰子只是留香,不能洗净,不知道这样的东西多少钱?滨滨想到家里现在处处要使银子,这胰子,一个球,只够家里全部人用十次八次的,娘肯定是不舍得买的,才在节日时将大姑给的胰子拿出来给大家用。起初自己还以为娘在节前让大家香一下,就似喷香水的意思,原来是洗净的意思。可想这胰子真不是好的。
李翠花看滨滨沉默不语,不知道滨滨正在想事,想着女孩子爱俏,又心酸自家的银钱不凑手,安慰地浅笑着道:“想来你娘是想着家里处处要使银子,故才没有买来使的。咱们家滨滨想用,可以到大姑这来拿,保准管够。”
滨滨听后,装着一脸惊奇地问道:“大姑,咱们家现在也有几处来钱的,我娘还不舍得使这胰子,这胰子多少文钱?”
李翠花笑着道:“大姑买的一个胰子球是三十文钱,不同的胰子球,有不同的价。最差的也要十文钱的。那些都不留香,不过寒门士子倒是欢喜的。以前在张家时,用的胰子球,都是一百文钱一个,自然比现在好些。”
滨滨听后惊了下,这么一个小球,怎么就几十文钱了,这当真爆利行当,难怪人们说,自古女人生意最好做。且这胰子球,不止女人要用,为官者,有钱人,爱脸面的人,应当都是用的,这前途真不是普通的好。滨滨越想心里越是欢喜。(一遇钱的事,就魔障了。)
李翠花看滨滨站在那,不言不语,以为是触着滨滨的什么了,引得孩子心里难受,忙找出几十块香胰子,递给滨滨道:“你想用就到大姑这拿着,百文的大姑现在不舍得,但是这样几十块的,大姑还是可以给你任用的。”
滨滨看着这样粗糙的球,知道大姑是以为她小女孩子爱俏,因为没有香胰子用而心不舒坦,忙摆摆手,对李翠花道:“大姑,我不是想用这个胰子的意思,我就是问问,这些东西镇上是不是有很多铺子有得卖?”
李翠花奇怪地咪了咪眼,道:“人家这些胰子都是有密方,又怎会有很多人卖?咱们镇怎么说也是百家老镇了,有三间卖这些东西的。听说以前也是一间的,这三间都是分家分出来的。”
滨滨听后心里紧了下,这可是赤裸裸的垄断!爆利啊!!!
自己要整个店铺出来,还不知道怎么被人害,看来,只得等爹、哥哥们的身份上去了,才能便宜行事了。
滨滨想到此,想到好好的来财法子不能做,心里就不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