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诸开门,见李渔一脸愁容地立在门前,看眼李诸,叹了口气,也顾不得李诸家地方小,又有内宅女眷这些需要避违的事,进入屋里,坐下,叹息了声,对李诸道:“我刚刚背你二哥入屋里,他抓着我说了一会儿话。”
李诸想着大哥肯定有要紧的事,让孩子们都上炕,正襟危坐,自个儿坐定,严肃地看向大哥。
李渔道:“你二哥说,他岳父家,只有一位举人,本来在身份上就比敏儿家少了一位举人,这是掉面子的事。所以这次在学院的先生上就卯足劲,要挣口气。他们已经将自家的房子抵押给当铺,一心就想增点名气。他说当时小二嫂嫁他时,他们家的人想着小二嫂子没有顾全家里的脸面,已然不喜,当时就有要趋其出家之意。这次求的这一遭,可能行不通。你二哥说,如果真是这样,可能自己现在就要准备换学院,以及休妻了。”
李诸及邓氏听后都叹了口气,邓氏想了想,哭道:“只能委屈小二嫂子了,她没个一儿半女傍身的,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滨滨看向自家娘亲,一阵无语。人家怎么过,关自己什么事,而且如今的下场,也是小二嫂子自己选择的,自己害得自己的。如果二伯喜欢她,又岂会轻易为了这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休她。
李海哼了声,李涛听到这,紧张地向邓氏问道:“娘,小二嫂子被休,不会回来吧?”众人一脸不解地看向李涛。
李波不愧与李涛是双胞胎,略有些心意相通,李波接着李涛的话道:“回来缠着爹爹。”
李诸一听,笑着道:“这哪能啊?都被休了,怎么会到前夫家缠着前小叔子的。”
邓氏听着有趣也笑了起来,说:“是这样,被休了,都是回自家的娘家的。连出门都不好意思,又怎会到咱们村子来。”
滨滨听了李涛及李波的话,心里也紧张起来。以前小二嫂子是有夫之妇,都敢直直看向自家爹爹,且调戏这样荒唐的事都做过。现在无拘束,还不知道整出哪遭,没来由的,滨滨直冒冷汗。
李渔叹了口气,道:“李稻说了,他明儿回家,探探口风。如果真不成,则另寻学院。还要托牙子卖院子。我刚刚过来时,一离开,就听到他向吴氏拿银子,说是要重新置办房子,缺银子,且地是李家的地,地租子没来得只吴氏及祺析俩人用的道理。”
李诸听后愤愤地道:“吴二嫂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供其上学,他不帮补。还要拿走地租子。二哥去了邻镇后,一直都没有关心过吴二嫂子及祺析,现在还要问他们拿银子,他这心就不正道。吴二嫂子又怎么能整得出银子给他?”
李渔叹了口气道:“你吴二嫂子是个实心眼的,将省下的租子钱拿了出来。她与祺析俩人往日省吃俭用,靠着吴氏的一手绣品过日子。唉,本来祺析与他就不亲了,现在怕是要生分了。”
邓氏抹了抹泪,道:“这孤儿寡母,又没有银钱傍身,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李渔接着道:“我过来给你们家提个醒。以后,咱们可以帮忙的,都要帮着些。吴氏是个好强的,肯定不与咱们说的。”
李诸及邓氏都点点头。
李渔看了看李诸一家子,问道:“爹与你在屋里说了啥?我刚刚在门外好像听到什么院子?”
李诸忙将刚刚全家人商量的盖房子的事与李渔说道。
李渔听完,摇头道:“一间房子又怎够?孩子们的书房,现在盖让大家睡的房子的钱都不够,你就别只想着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家的孩子大了,应该与你们俩分房睡了。滨滨是女孩子,还与哥哥们睡在一起,以前家里没有房子没什么,可是你们这一盖房子,也不给闺女隔个小间出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