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不会东拉西扯了。
李诸与邓氏说大姐给了二两银子李稻,当一年的租房子钱。二伯李稻在家里由吴嫂子伺候,明儿才回邻镇。
李诸这边与邓氏及孩子们正在说话,门外传来李稻的声音“诸,大哥,大家都出来一下,咱们几兄弟长时间没见着面,大家一起说说话。省得生份。”
李诸皱了皱眉,拍了拍邓氏的手,对孩子们说道:“好好在家,别出来。”
孩子们点点头,脸不屑之色尽显。滨滨心里直叹气,莫不是二伯又出了什么事,银钱不凑手。(财迷除了想钱,不做他想。)
李诸开门,则看到李稻在自家的桃花树下的桌子上,摆了三个酒杯,手里拿着酒壶,看了又看,一脸不舍的样子。
李稻一见李诸,忙放下酒壶,一副主人家的姿态,热情地招呼道:“诸,过来坐,坐,咱们兄弟仨,很久没有一起喝过酒,大家坐下来,今天晚上,我们哥仨不醉不归。”
这话一下,旁边就传来李渔的“哼”声。
李渔在李稻旁边站立着,以一种好像初次认识李稻的目光,将李稻重新审视一遍,哼哼道:“说吧,你这次又出什么事?要咱们兄弟帮什么忙?”
李老爷子听到李稻的声音,从自家步出来,道:“你们哥仨喝一杯,也赏我这老头子一口。”
李稻看到李老爷子出来,脸没来由的红晕上,额头沁出汗水。
长者未坐,李诸不敢入坐,立在李渔的旁边,眼观鼻,看着地面,就恐与李稻对眼了,惹上什么不好的事。
李稻看见家里的人的阵势,怒气生腾,刚刚的羞愧,早就丢了。李稻对着李渔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请大家伙喝酒,不喝就行开,摆着个脸色予我看,这是作甚?”
李渔哼了声,摇了摇头,道:“哼,不说是吧,诸,咱们坐下喝酒,他现在不说。待会喝上了,说的都是酒话,都不能信,爹在旁边给咱们作个证。”
李诸忙应下。李稻听后,气得六窍升天,一窍晕头,转念一眼,现在说还可以省下自家一瓶酒,忙擦了擦酒壶,将怒气收了起来,叹了口气,道:“现在人们都吃不饱,上学的人少。我在的书院,现在也有点入不敷出,本来想换间书院的,又想到这怎么着也是我岳父的书院,只得一大家子艰难渡日。”
李诸听到这,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想,真是银钱的问题。
李渔皱着眉,看向李稻,握了握拳。
李老爷子蹲在地上,哎声叹气,道:“现在日子不好过,你可不能这时候弃岳父于不义。”
李稻笑着点头道:“可不是,爹,这样的事我也做不出来。只是说说。”
李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睛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稻看向李渔及李诸,又道:“书院处处使钱,岳父想向各位先生家借些银子,过了这段时期,回头等学生多了,银钱凑手了,再将银钱连利还大家。诸,大哥,你们看看,咱们家也凑个份子。”
李渔忙道:“你大哥我还欠三弟的钱,这个份子,大哥我就不凑了。”
李稻知道大哥李渔只种地,又要交俩小子束修,本就没指望大哥李渔的钱,看着李诸道:“诸,我听人说,你在镇上开了间铺子,你手上可有余银。凑个份子,你看二哥是书院的女婿,没个百千的也拿不出手。这脸丢的可以咱们老李家的脸。”
李老爷子听后,蹬地立起来,指着李稻道:“你,你。”
李诸看李老爷子一口气上不来,忙上前拍李老爷子的后背。李老爷子一边顺口气,一边道:“你别不知好赖,说得那么好听,是你自己缺银子,还是书院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