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道:“那咱们如何卖,一碗多少钱?”
现在吃的东西都贵,黄豆现在是二十文钱一斤,今个早上,目测有十斤的黄豆,但是还做了豆腐,这帐就不太好算。
滨滨在旁边笑着道:“爹,咱们这是第一天,能有什么钱赚,咱们就五文钱一碗吧。让大伙都图个新鲜的。”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是这个理。”
滨滨跟着裴翠的身后,对其道:“翠哥,你装一碗豆浆,不要装满,要留我的小指粗细的边,你要一次装出来,不要装出来后又倒。如果装多了,你也这么给人家,千万别装多了,倒些走,你倒了,就没有人买了,记得。”
裴翠虽然不明白原因,还是遵循的点点头。
邓氏将碗带到店铺外面,拿了两张椅子,一张放桶、碗,一张让裴翠坐,交待了几句,便回了院子。
邓氏看滨滨起来了,忙抱着她为其洗漱及装衣。
李诸则将李海哥仨及邓炽叫醒,让其起床跑步及背书。
今天是自家铺子第一天开张,滨滨极为兴奋,喝了一碗米粥水,便窜出店铺门外,想看看裴翠卖得如何。
“鲰夫之道”附近的人穷,但是一早来“鲰夫之道”的人袋子里都略有余银。因这些一早到此的人,多数为想买新鲜活鱼的酒家掌柜或有钱人家的管事,想买些好东西回去取悦客人或主子的。都是使惯钱的人。
这些人一早就赶过来运货、买东西,大部分都还未吃早饭,看到有卖吃食的,都争先买碗尝尝。
滨滨一出店铺门,看到裴翠一边忙着收钱,一边忙着洗碗,忙得脚不沾地。滨滨看到如此火爆,忙入内拉人出来帮忙。裴绿见此,忙笑着过来帮忙。
卯时,两大桶豆浆就卖完了。裴翠及裴绿累得差点腰都直不起来。裴绿是喝过粥的,裴翠可是滴水未沾。裴绿主动提出他收摊,让裴翠入内喝粥。
不一会儿,应是得了裴翠的话,李诸出来帮着收拾。李诸及裴绿将东西都搬入后院,邓氏提了桶到井边冲洗,李诸及裴绿提着长椅到店铺里,正式开张。
因着这里鞭炮管制较严,俩人只是将门打开,就算开张了。
滨滨不需要像李海哥仨、邓炽一样背书,当然是跟着自家爹爹在店铺里。李诸想着这是滨滨的铺子,让其跟在身边也是好的。
滨滨想着自己在铺子里,在旁边插口帮着卖东西,增加点人气。
门外还有未买到吃的人在徘徊,看到店开了门,就顺便入内转一圈。
有位福态的掌柜看到店里的紫色布,觉得新奇,花样从未见过,一听价钱便宜,一口气买了五匹。
这此人起了个领头效应,在旁边的众人纷纷跟着买。
铺子里的染布,本就不多,买的人多,三柱香的时间就卖了个精光。还有未买到的,则预订下下次过来买的时间。这远远超出了李诸及滨滨的预期。滨滨高兴得眉眼弯弯。
卯时过后,人流就退了。
店铺变得冷冷清清,铺前,只有零星的人经过。这些人衣着当然不像刚刚的人一样,衣着光鲜,但都整洁。
看新开了铺子,又见麻布便宜,几个凑份子买了些。总的来说,这生意还算过得去,虽然没有很忙,但东西一点一点的卖出,还是有进项的。
李海哥仨及邓炽通背了今天的量,便出来看看店铺,李海、邓炽存了帮忙的心思,李涛双胞胎,纯粹就是新奇、好玩。
李诸看铺子里人手充足,突然想起自己还未行过这个“鲰夫之道”,准备带上孩子们四处走走。
突然,昨日过来恐吓李诸家的邻居,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