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月钱补上。就为了这事,裴翠骂了裴绿几次,但效果不大。裴绿坚持自家还是维护了主家的生意,银钱上没让主家吃亏,就不是大事。裴翠则坚持,自己都是主家的人,自家银钱肯定也是主家的,就算是自己支配,这样乱意拿了花,也不是正确的,而且要打折,可以告诉主家,让主家考量,不应该是自己贴钱。
滨滨听后心里暗暗点头,裴翠不愧是以前做过生意的,裴绿读书识字学习,应该是只读圣贤书了,难怪裴蓝受不了家变刺激,仍在晕迷。如果一味的只对孩子进行正面教导,不适当的引导人情事故,如果起事,孩子的承受是会出现偏差的。看来,裴绿与裴蓝应该是一类人。
俩兄弟还有一点是让滨滨满意的,就是主人家不论什么事,俩人都不会凑近查看,也不会与别人议论自己的主家。
滨滨一边用心观察俩兄弟,一边在心里盘算如何教导俩人。
李权及李慕,本就有数数的基础,染布只是耐心的活计,一个半月,众人都学会各自的所学。
李诸家染的布,也是寄放在李权及李慕卖。虽然色不太均,但胜在每匹花色都不一,比较独特。且白布来货便宜,染料也不贵,工绪是自己做的,铺子是自家的,故俩兄弟都没有提高价,这布匹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李权及李慕学会算帐后,每天结算的时间缩短了,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活计,俩人心里都是说不住的欣喜,对李诸是感激非常的。
李诸看着俩哥哥能够独自算了,便提出回村,不好再打扰。
这天,李权将裴翠及裴绿叫到身边,叫上李慕,当着李诸全家人的面,对李诸道:“这俩孩子我带在身边,看俩人都是老实的,你看看你家的铺子打算卖什么,权哥与我帮你们入些货,你们尽快将铺子开起来,也好比现在铺子没有任何进项强。”
滨滨听了直点头。只要有机会,就应该抓紧了赚钱。
李诸听后看向邓氏,邓氏没有做过生意,也没有主见,摇了摇头。
李诸看向李海哥仨,笑道:“权哥、慕哥,这做生意我没有做过,没有个主见,要不让孩子们提议一下,他们喜欢怎么整就怎么整。咱们家第一次做,就没打算放大钱下去的,就当让孩子们长长见识及长能耐,最主要是给孩子们练练持家的本事,别像我现在这样,买的东西多数为用不上的。”
李权及李慕听后点点头,对于持家这点,李诸及邓氏,确实有所欠缺。
李海哥仨及滨滨,听说由自己定卖什么都兴奋了,四人都皱眉想卖什么。
滨滨看了看哥哥们,对李诸道:“爹,经过咱们铺子前的,多为没有什么钱的,可能比咱们家还要困难。上次上街,我看到间布庄卖麻布,虽然粗了些,但便宜,才三十文一匹,要不,咱们让权伯及慕伯帮咱们出些,咱们放铺子里卖?”
李诸听后直点头,笑着道:“滨滨聪敏,对,便宜的布应该会好卖,权哥,你看?”
李权听了滨滨的话,惊了一下,但想到她发现的染布方法,也就释然,道:“这个可行,可以,过两天,我与你慕哥打听一下。”
李慕在接受了滨滨造纸、滨滨发现染布方法后,对滨滨再提的方法,都以见怪不怪、本就应这样的态度接受了。
滨滨见自家爹娘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想了想,道:“爹,要不咱们再卖点线,那里的人多数要出海,线可能还是需要的。”
李诸听后高兴地直点头,笑道:“没错,渔网要线,补衣也是用到线的,咱们就卖些各色的线,咱们现在没有什么钱。卖些成本低的东西,卖便宜的布、线,慕哥、权哥这边有卖的,日常用得到的,咱们也放些到铺子里卖。还有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