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六拜的都不需要。你不要管人家说什么,只因我有商人亲戚不与我结交的,我也不需要这样的朋友。行了,大伯,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将你与大伯娘当亲爹娘供养,你这样跪,不是折我寿?哪有让爹娘大哥跪小弟的?李海、李涛、李波过来。”
李诸往日在家里,都是叫哥仨海儿、涛儿、波儿的,李海哥仨第一次听到自家爹叫自己的全名,忙依序行过来。
李诸看着李海哥仨,严肃地道:“李海、李涛、李波,你们听好了,以后,不论你们如何,到了什么地位,但都要有一商铺,要敬着大伯爷家,尊着权伯、慕伯、大伯爷。商铺上的事,要自己管,要向大家学习,不要自己拿主意,知道吗?”李海哥仨见爹说得严肃,正经的应下。李诸看着孩子们,知道他们都听了下去,点点头。
李洪深听后,眼里涌上感动的泪水,李权及李慕听后都感动的抿着唇。李洪深一边笑着拍李诸的手,一边应道:“好,好。诸,你这个月给我看的数法,你教教权、慕,就不让告诉其他人了。一是怕这些数法有问题,引来祸患;二是这些东西在书里那么多年都没有人说出来,可能别人也是知道的,或者是别人家的密法,咱们不小心触了这个霉,就不美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在旁边听后眼睛亮了亮,低下头自我检讨。她确实没有考虑周全,幸好有大伯提点爹爹。
此事放下,邓氏与哥嫂们去了厨房,李权及李慕的孩子们便一哄而散。李诸说要教权哥及慕哥数法,李海哥仨及邓炽,这几天左听一些右听一些,引得心里正痒痒,都留下来听爹开讲,正好解自己心中之惑。
李诸的数法是滨滨教的,虽然滨滨对自家爹爹的理解还是很自信的,但是爹爹笨拙的教人方法就不敢恭维了,便留了下来。权伯及慕伯是正经做生意的,如果有些地方理解不透,就恐出问题,还是自己留下来教好,省得爹爹误人子弟。
出乎意料,李诸将他所知的部分深入浅出的说一遍,讲解得浅而易懂,这令滨滨不得又重新审视爹爹一遍,看来爹爹往日教哥哥们不是随便教一教,肯定是将自己觉得好的方法教哥哥们的。
李权及李慕,一边听课,一边拿着自家去年的帐本与李诸一起计算。李洪深在旁边看着,李诸温故、巩固所学,李权及李慕本就有底子,这次精化,上手也很快。李海哥仨及邓炽跟着大人们,学了不少东西。
邓氏看大家有要长住的打算,便与嫂子们一起打红结卖,一家人的日子过得不可畏不充实。
滨滨本想教裴翠这些算法,但想到裴翠不知是否可信,便想留着以后考察一下再做打算。
李诸因着现在是秀才的身份,不好到店铺,只是拿帐册练手。李海哥仨及邓炽则没有这样的顾虑,四人跟着李权及李慕做买卖,滨滨怕出什么岔子,跟着哥哥们,邓氏想孩子们乖巧,给了李海五十文钱,让其袋好,买东西吃,便由着孩子们跟着俩大伯。
李海将钱收好,告诉弟妹们自己手里有钱,滨滨看了看,叹了口气,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有钱自行支配。
李海哥仨及邓炽跟着俩大伯,有客人买东西时则在心里默算客人要交的钱数,试过几次下来,孩子们都比俩大人算得快。这令李权及李慕又感叹了一番。
滨滨看哥哥们都掌握了心算,便提出要逛街。李海哥仨之前都是自己从店铺至邓举人家的,对镇上颇为熟悉,虽然年纪小,但都是有主见,李权交待了几句,塞了一两银子给李海,便让孩子们自己出去逛。
李海第一次独自带着弟弟妹妹上街,心里既自豪又兴奋。李海带着滨滨至往日娘带着他去的最多的布庄道:“咱们去往日娘去的布庄看看,可不可以帮娘带几块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