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秀才时,我们家没有钱,不,应该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二姐连正眼都不看我的。现在,不也需要我帮着她处理家里的事。”
邓炽想了想,点点头,道:“我要想想,叔叔。”
李诸看邓炽目光清澈,点了点头。
邓炽突然要想很多东西,心里不舒服,睡觉前都紧紧地抱着滨滨。滨滨感觉到这孩子的挣扎,乖乖的让邓炽抱着睡,虽然不舒服,看在邓炽可怜的份上,忍住将邓炽推开的冲动。
第二日,裴青一早起来,给裴蓝煲药及做早饭。裴青本是下人,做惯事情,将李诸一家的早饭也做了,打算提着送到李诸家,在行至李诸家的路上遇到李诸及四个孩子。
裴青看到李诸带着四个孩子,背着粪筐一边跑步一边拾粪,一脸惊讶,问道:“李秀才,您身份如此高贵,怎么能做这样的活计?”
李诸听后满不在乎地道:“什么身份高贵,我以前还做过学徒的。跑步拾粪没有什么不好的。对身体好,对地好。粪这个东西,种地时可不嫌多。”
裴青惊讶地问道:“您下地种东西?”李诸奇怪地问道:“当然!”裴青说:“李秀才,您不是将地租给别人种吗?”
李诸听后笑道:“租给别人家种,哪有自家伺候得精细。我得这个秀才,就是为了免粮租、免劳役的。裴青,我们家没有那些秀才老爷的矜贵习惯,就普通的农户人家。你不用如此拘谨。对了,一大早的,你这是去哪?”
裴青提了提早饭,道:“李秀才,我做了大家的早饭,想拿过来给你们。”李诸忙应道:“你这孩子,不用这样的,以后你有空,就做上尚老俩爷孙的,不需要做我们这边的,这样拿来拿去多麻烦。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这样那样的规矩。”
裴青听后诺诺的应下来。李诸看着裴青的样子,笑着道:“青啊,你不需要秀才秀才的叫我的,你就叫我诸叔,和尚佐一样叫就行了。”
裴青听后,立即跪下,诺诺的道:“李秀才,你真是折煞我了,怎么能这样称呼主家?”李诸一边忙着扶裴青起来,一边笑着道:“没关系的。我听得也不习惯。”
裴青不愿起来,道:“怎么可以这样叫,这不成规矩。不可以的。”李诸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浑身是规矩似的。”
邓炽在旁边听后插话,道:“叫秀才确实不好听,叫爷、夫人吧。”裴青在旁边听后高兴的点头应下。李诸想了想,不好再说什么,也应了下来。裴青看李诸应下了,才起来。
李诸看了看裴青手里的东西,道:“早饭,今天你已经做了,就提过去吧,敏儿在家里。”裴青听后点点头,高兴地向李诸家行去。
李诸与裴青相别后,带着孩子们跑向树林,李诸边跑边道:“今天咱们抓些虫子回家喂鸡。”孩子们天性爱玩,听后都很高兴,一下子就加快跑步的速度。
李诸带着孩子们入竹林,看到“雪裙仙子”,高兴地对邓炽及李海哥仨道:“海儿、涛儿、波儿、炽儿,快,过来,看看这些在枯竹根部的东西。这个很好吃,过来,咱们摘些回去。”
众孩子都是听话的,听到叫唤后立即停下挖虫,跑过来帮忙。邓炽没有采摘过“雪裙仙子”,在旁边细细观察,只见枯竹根部的菇,形状略似网状干白蛇皮,有深绿色的帽,雪白色的圆柱状的柄,粉红色的蛋形托,在柄顶端有一围细致洁白的网状裙从菌盖向下铺开,宛若一位亭亭的仕女。心中不甚新奇,怎么有如此的食物。
邓炽问李海道:“这东西好吃吗?”李海应答:“我们没有吃过,爹说可以吃就是可以的。”邓炽听后点点头,李诸在旁边听后叹口气道:“以前家里采摘过的,也煮过,吃过。不过,因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