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乱花钱了吧?”李诸忙摇头解释一通,说这是猜灯谜赢回来的。李渔看了看,点点头,道:“那还不错。就挂房前吧,咱们就在院子里挂一下。过了节就收起来。这般精致,可不能损了。”
李诸听后点点头,回房与李海哥仨一起,将走马灯挂在桃花树下。
邓氏摊开布匹,笑着对滨滨道:“滨滨在快长大,才好帮着娘缝衣,咱们家里都是男的,就娘这两只手,都快赶不上你哥哥们长个儿了。”
滨滨听后笑着应道:“娘,哥哥们长得快,你就往大里做,在肩膀、手脚处留多些布,窄了就拆些线,不就又成新衣了。”
邓氏听后乐道:“这个主意不错,还是我家闺女聪明。”
滨滨笑得眼睛眯了眯,这就是为了省布省钱。
邓氏看着欲发晶白的闺女,笑着叹了口气道:“滨滨,家里的书你都看过了,也不是娘要拘你,改明儿,就要看看《女戒》、《三从四德》了。”
滨滨心里叹了口气,故作天真的仰着头问邓氏道:“娘,你说的是什么书,哥哥们也要看吗?”
邓氏笑摇摇头道:“哥哥们不需要看的,这些就是咱们女子看的书。咱们要遵循书中条规的,不然出了祸事,毁的是咱们自己。你呀,一定要熟读这些书,然后保全自己,你爹及哥哥们都会庇护你。但是,不论何人的庇护,你自己都一定要争气。娘不求你大富大贵,一生平平安安,三餐不愁就行了。”
滨滨听后点点头,心里应道:放心吧,娘,我就算大富大贵,也不会露出来的。
邓氏一边裁衣,一边与滨滨闲聊,也不管一岁大的滨滨是否听不听得懂。
李诸很快就挂好走马灯,然后去山地帮戚九做鸭鹅圈。
申时,李诸及戚九从山地回来,刚下米做饭,就听到院门外传过来阵阵争吵声。
李渔当先推院门入内,生气地道:“家里有啥事,也不见你有什么送回来的?往日李诸家有什么事,也不见你搭把手。快两年没见的人,突然回来伸手要节礼,李稻啊,李稻,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躁得慌。”随着李渔的骂声,李稻跟在李渔的后面入了院内,然后随手将院门关上。
戚九没有见过李稻,但是听李渔的声音,应该是李诸的亲戚,来问要节礼来了。戚九作为一个仆人,不好过问主人家的事,在厨房处做饭,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邓氏听后入下手里的活计,抱着滨滨,一脸警戒的望着屋外。李海哥仨头都没有头,看书的仍是看书。邓炽将屋内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低头看自己的书。
李诸本想躲过去,但大哥领着二哥已经出现在自家门前,他看着李稻,声音不大不小的叫声:“二哥。”
李稻一入门,就看到李诸桃花树上的走马灯,虽未燃烛,但灯上的五彩花开,及群鸟朝贺图,不无不让人惊叹,李稻一眼就相中了。李稻若无其事的走向李诸道:“诸,中秋节咱们就图个团圆,往日我都一心伺候娘了,今日回来看看咱们爹。”
李诸听后忙道:“二哥,爹在厅堂处。你自便,我这正忙。”
经过这么几次事后,家里人都不太喜李稻,李诸更是不喜与其打交道。
李稻怎么会放李诸走,笑着道:“难得我回家一趟,咱们今晚好好聚聚。”
李诸听后不好浮起意,没有说什么。
李渔看着李稻,不耐烦地道:“你就少在这扯什么团圆了。如果不是走马灯,也不见得你会回来。诸,你二哥听人说你在镇上拿了个头彩走马灯,又听说你作为节礼,给权哥慕哥送了一个,这是来讨要节礼来了。”
李稻听后不悦的瞪了眼李渔,对李诸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