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李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扶着大伯上了牛车,遂车着一车的红结及罗氏、张氏上镇上。
戚九过来与邓氏打声招呼,说午饭在尚老处吃,自己去忙活竹管子。戚九人老实,做事邓氏是放心的,点点头,由得戚九去忙活。
昨日孩子们吃了饼,今日有点眼屎,邓氏决定今日去采野菊,煮水让孩子们下下火。
孩子一听到邓氏要去采花,哪有不闹腾的?除了邓炽,滨滨及李海哥仨都想跟着去玩。邓氏想着孩子们天天窝在家里,出一下去也是好的,便同意带着大家一起到村后山,采摘野菊花。
孩子们懂事,李海提篮子,邓炽主动提出抱滨滨。邓氏看邓炽本身也还是个小人,没同意,由邓氏抱着滨滨。
虽然现在内乱,李家村的人都避过了这一祸,村子旁边的野菜、野生的花草,并未被破坏。大家有说有笑,很快就到竹林里了。
戚九在竹林砍竹子,看到主人家过来,忙打招呼。邓氏笑着将滨滨放下,说明自己过来是采摘野菊的,戚九笑着道:“这我可帮不上忙,你们看看。”
邓氏带着孩子们在竹林里四处寻找。一下午,众人只采摘了一小摄的菊花。邓氏估摸着给四个孩子喝是够了,才打道回府。
由于李诸家的孩子们多数在家里看书,很少出门。李翠花看到孩子们入院子,甚为惊讶,笑着问道:“你们几个今天去哪?”
李波炫宝般的应道:“大姑,咱们今天采菊花了。娘说要煮给我们喝。”李翠花听后惊讶的应道:“呀!”
然后惊讶问在李波后面的邓氏道:“敏儿,孩子们这是上火了?”邓氏点点头,应下了。李翠花笑着道:“我内战前不是买了些药,诸不也买了些?那里不就有治上火的,你怎么舍近求远了?”
邓氏听后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想,孩子们吃药不好,喝些水就行。”
李翠花听后摇头道:“上火可大可小,你还是给他们煲些药吧。现在的形势,一不小心病了,药都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邓氏想了想,点了点头,心想,先喝些菊花看看,若明儿还有眼屎,再喝药。有感大姐的关心,些应了下来。
李翠花与邓氏聊了会儿就到厨房里忙活了。
邓氏让孩子们回房背书,拿出红绳又开始打红结。滨滨看了看,也想拿根红绳打结玩,但考虑到自己现在仍小,如果太显,怕惊世骇俗,就趴在李海身旁看其练字。
滨滨前世为书香世家,毛笔字是小时候的必修之课,更何况,滨滨为了讨好爷爷,还特意练过,她在书法方面,也是有一定的造诣的。
滨滨看着李海顺便写的字,虽然工整,但看着有所欠缺,对邓氏道:“娘,大哥练那么久的字,怎么还是没有舅舅的字好看?”
邓氏笑着应道:“你舅舅练字的时间比你大哥的年岁还长,海儿没有你舅舅的字好看,这是肯定的。”
滨滨想了想,道:“娘,哥哥天天这样练,好像天天在乱划,就像蚯蚓,也没什么变化。”邓氏看了看沙盒里李海的字,确实,以蚯蚓形容也算客气的。
邓氏叹了口气,孩子的这手字,一直是她的遗憾,说:“海儿,下次上舅舅家,让舅舅教教你写字。”
滨滨忙接道:“娘,舅舅看书的方法都不适合咱们家,他的字也不一定适合咱们家的。”
邓氏听了想着确实如是,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滨滨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言语,笑着说:“娘,前阵子我看书,内有所云,规规矩矩写字,堂堂正正做人,横画如千里阵云,竖画如万岁枯藤;撇画如陆断犀象;捺画如崩浪雷奔;斜勾如百钧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