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诸停车,问扫地的人道:“小哥,这些布碎你们都不要了?”那伙计道:“是呀,大一点的都捡起来了,这些只有一指宽的就不要了。”邓氏询问:“这些布可以给我不?”那伙计爽快的应道:“可以,你要都拾去吧。”邓氏高兴的让李诸将那些布条都拾掇起来。李诸虽然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不过想也没想的照做了。一会儿功夫就拾了一大捧的布条。李诸放在车上一起推着走。
行在街上,这时集市刚散,有些东西没卖完的都便宜处理。李诸与邓氏边走边看,走走停停。突然,李诸听到,卖蒜卖蒜,买一送一。李诸看到一站酒楼门口的小伙子,十五六岁,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眼睛滴溜的转,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小子。小子一看李诸看向他便将手上的东西递过来,对李诸道:“这位兄弟,大蒜头,三文钱一个,现在买一个送一个。”李诸一听便宜,看都未看,忙说道:“我要五个。”小子高应道:“好咧,要不你包圆吧,我一共十五个,算你二十文钱。”李诸点点头,数了二十文钱给他,小子高兴的用禾稻将十五个蒜头捆起来,塞给李诸,一溜烟就跑了。李诸傻愣愣的拿着,说道:“真是捡到了,一定是他有急事办,不然也不会那么便宜。”这时,在酒楼里的伙计听到,出来摇摇头道:“兄弟,这可不是蒜头,你看清了啊。”李诸一听忙惊讶的看看手里的东西,只见手里的东西呈圆锥形,鳞茎卵状至广卵状球形,外被棕褐色皮膜,顶上有几片叶,狭长带状。李诸懊悔的道:“这可怎么办?”李诸转向邓氏,将球状体递给邓氏道:“敏儿,这是什么?这可怎么办?”邓氏看看李诸手里的球,道:“唉,收起来吧。不论是什么,咱们种着试试。”李诸听后高兴的点点头。滨滨扫了一眼,一眼就认出,就是一个水仙花的球茎。滨滨这会儿对自家爹爹真是无语了。一上街,都可以买些这里的人都不认识的东西。前几次还好些,是动物,还可以吃了,怎么也不亏,水仙的球茎,不知道的就亏了,滨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让自家将这个花种上,不求钱财,就为了那一缕清香。李诸将东西放在布条旁,这会儿他不敢随便张望了,快速的推着车向约定点行去。
李诸一家到时,张大伯在东张西望,看起来已经等了一段时间,李诸一家忙向车上的人致歉。张大伯看到李诸的板车,便下车帮忙将板车反转过来抬上张大伯的车,张大伯将板车的轮子向上,索性板车小,放上去后两边仍有放脚的空隙,李诸向车上的人说可以踩在板车上的,没关系。车上都是自己村里的人及邻村的人,都是老实人,想到板车多金贵的东西,损坏了怎么办,都自觉的将脚缩着,放在板车边上,并未踩上去。
邓氏一路轻拍滨滨,一路小声的与滨滨说,咱们现在回家了,滨滨家了。这是规定,小孩子出世后第一次出门,都要一路说回家的话语,这种方式叫“叫魂”,意思是孩子出了门,魂飞了,怕他不会回来,要叫回来的意思。
一路无话,到村门口,李诸一家便下了车,邓氏抱着滨滨,李诸推着邓氏及李海哥仨回家。差不多到家时,李诸看见李渔坐在家门口张望,看见李诸一家回来了,说了一声回来了,才搬着小椅子回房。李诸一家感动的想说什么都无法。李海哥仨昨晚便没怎么睡,今儿又起个大早,现在回到家,困意便上来了,一坐在炕上便睡着了。邓氏忙烧水,李诸则快速挤羊奶,邓氏用羊奶给滨滨洗过后,水温也差不多了,忙拍醒李海哥仨,让他们哥仨个一起洗了澡,换了里衣,才放他们睡觉。
李诸在李海哥仨洗时烧水,就着灶里的火光,趁着大家洗澡的当口,整理菜种。李慕抓种子时往深里抓,量有点多,李诸将一包分成两包,一包打算明儿带去种,一包留待以后用。然后等邓氏洗完才去洗澡,一通折腾下来,已到子时。
李诸的生物钟很准时,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