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闹!”
小瘟侯闻言如同老鼠听到猫叫一般吓得猛一缩手。贾乐闻言也随即回指收手。转身一看,但见一名黄衣少女站在门前,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白衣公子。
黄衣少女飘飘然走到贾乐面前,微微一个万福娇声道:“公子这厢有礼了。适才舍弟无力,还望公子海涵。”
若说贾乐最见不得什么那边是女人了。从小到大贾乐的身边除了老师便是六个师兄弟相互陪伴。身边从未有过什么亲密的异性。所以应对女孩子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又见这黄衣少女如此柔声细语地对自己说话,登时红了了脸,一句话也谁不出来,值得点了点头。
黄衣少女瞥了小瘟侯一眼低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才回来!我看你是玩疯了吧!看一会儿我告诉爹让他怎么惩罚你!”小瘟侯一吐舌头,没敢吱声。心中暗道:才不怕告诉爹呢,就怕你来责罚。
黄衣少女再次看向贾乐道:“公子是来求见家父的吧。事有不巧。家父此刻并不在府上,还请公子先回去,等家父回府后再去请您。”这本是场面上的客套话,贾乐听得却是早已经涨红了脸。眼光下意识地从黄衣少女高耸的胸前划过。急忙低头应道:“不敢不敢。等晚些时候在下再来讨扰就是。在下告辞。”说罢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黄衣少女还想在说什么却见贾乐疾步走远,免把话咽了回去。于是一拉身边的小瘟侯道:“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给我进屋。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瘟侯耷拉着脑袋走进温府。
贾乐却不知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正是黄衣少女身后的白衣公子。这白衣公子便是之前到快马堂闹事的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