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泥胚房,一样吃穿都愁,可现在人家已经是整个全塘镇数一数二的大户的,住的院子圈了十几亩地,伺候人的丫头老妈都买上了。而她还在为吃穿发愁。
这一切就是因为叶云清的亲姐姐叶云兰在淮阳王府当奶妈子,奶大了淮阳王府的小世子。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抵就是如此了。叶云清在全塘镇说一不二,叶云兰的夫家在盂县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当初,她还与叶云兰十分要好呢,可如今,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命啊。她要是有这个命到淮阳王府做事,那该有多少。凭她的人才,只会混得比叶云兰好,绝对不会比她差的。
叶荷香心中感概,脸上笑容却是分毫不减,问道:“你家夫人在不在家?”
那丫头眨了眨眼睛,把着门打量叶荷香等人,摇头说:“不在。”
叶荷香见这丫头没有放人进去的意思,也不知叶云清的婆娘你是真的不在,还是假的不在。不过她的脸皮惯厚,又笑着问道:“你家老爷呢?在不在家?”
那丫头还是摇了摇头,“不在。”
叶荷香不死心,探头往院子里看。那丫头侧了身子,拦住她视线,撵人的意思十分明显。谁知还是让叶荷香见了人,高声喊道:“晨哥儿!”
叶家大院里匆匆从院子走过的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高瘦少年听了喊声,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往门口看来。
叶荷香大喜,径直推开守门的小丫头,跑到那少年面前,笑着说:“晨哥儿,你还记不记得我?六月里时,我跟你们一道进的盂县……”
那名唤晨哥儿的少年眼中满是疑惑,叶荷香连忙将章金宝从魏云海身上扒拉下来,“这是我儿子金宝啊,你还记不记得?你们那是还在一起玩过呢。”
章杏直听得额头发抽。章金宝多大,眼下这风大就能吹走的少年多大,这两人怎么能玩的一起去?估计,也就是人家跟章金宝说了几句话,逗了逗他罢。她娘还真当了一回事。
谁知章杏这会料错了,那晨哥儿见了章金宝,竟是认出他来,笑着说:“金宝啊,我记得呢。”
看门的小丫头也跑了过来,屈了屈身子,指着叶荷香几人说:“大少爷,这……”
晨哥儿摆了摆手,示意那丫头不要说话了,面带疏离微笑,对叶荷香说:“叶大姑是来找我爹娘的吧?真是不巧,他们去盂县了。”
叶荷香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问道:“琴姐儿的身子好些了没有?”
“多谢大姑挂念,淑琴好多了。”晨哥儿陪着说道。
叶云清夫妻两个都不在家,叶荷香一个妇道人家不好紧拉着晨哥儿说话,偏她提到了叶云清的女儿叶淑琴,晨哥儿丁点都没有请叶淑琴出来招待的意思。叶荷香只好自己说了:“琴姐儿既是在家,我去看看她。”
“大姑。”晨哥儿微笑说,“淑琴吃了药,才睡下。等她醒了,大姑再过去说话吧。”
“哦,这样啊。”叶荷香脚步一顿,只得停下来,继续与晨哥儿拉扯。直至晨哥儿话语愈来愈少,最后只微笑以对。叶荷香这才住了话头,将魏云海身上的大包小包取下来,塞到丫头手上,说:“大过年的,大姑家也没什么好的,这些都是自家地里种的,晨哥儿跟琴姐儿尝尝。”又慎重其事将那只酱好的兔子递过去,“这是你姑父跟杏丫头捉的兔子,晨哥儿让厨房婆子烧了,看看味道如何?”
那晨哥儿的目光从魏云海身上转到章杏身上,微微一愣,很快转开,笑着让丫头一并接了,说:“大姑太客气。”
叶荷香告辞叶云清家出来,一路上唠唠叨叨,感概叶云清家如何富贵,日子过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