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去看还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远去的老太太,我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把大海赶下车去,可我,需要大海的帮助。
这次,大海就坐在我的身后,易轻荷依旧坐在我的身侧。只是在易轻荷的身后,坐了半边脸肿得像猪头的阿龙。
阿龙从一上车,就一脸不善的盯着大海。而大海只是冷哼一声,理都懒得理他,完全把他无视了。如此一来,阿龙又愤怒了,对着大海指指戳戳半天,却敢怒不敢言。
车队一路穿城而过,再次开出了西安。而我,憋了半天的问题,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易小姐,这次可以说了吧。”
我努力保持镇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太过精明。三言两语,我就彻底的让她牵着鼻子走。而现在,我必须弄清楚情况,才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易轻荷侧头煞有介事的看着我,随即目光落在我放在膝盖上的包袱,随手一指,说:“你没有打开看过?”
我一怔,低头看去,这正是我离开成都时诸葛伯父交给我的包袱,里面装的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根奇怪的短棒状的东西。
易轻荷见我的模样,不由得叹息一声,说:”暴殄天物,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我又开始愤怒了,这小娘们难道真以为奚落我,才能展示她的博学?我真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天罗伞,金刚衣,地阙履,八宝罗盘。可惜啊,现存于世的,就只有你手里的天罗伞了。”
我一听,连忙打开包袱,取出那根短棒,平平无奇的银灰色,只是其中夹杂着有如蛇行,似杂乱又似暗藏规律的金线。此前,我也拿出来研究过,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玩意。
易轻荷见我拿出那所谓的天罗伞,眼里又出现了看禁卫腰牌的神色,她想要,却又不伸手抢夺。
我看着手里的天罗伞,忍不住问道:“说说吧,这是什么东西。”
可是,这女人又闭嘴不说了。我险些没让她给气得吐血。说一通我根本就听不懂的稀奇古怪,不明不白的东西,莫不是这女人奚落我上瘾了。
易轻荷看出我的怒气,又咯咯笑了起来。我一见,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纯粹就在戏弄我,拿些莫须有的东西来耍我。
等她笑够了,我也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她才靠着车座,缓缓的说起了前事秘困,
原来我身上带着的禁卫腰牌,顾名思义,就是黄泉禁卫的腰牌。何为黄泉禁卫,就是几千年来,一个势力极其庞大的门派中专司盗墓的人员称谓。
而这个门派就是十绝道,或者称为十绝盗。‘十’为‘全’,意思就是包罗万象,十绝道门中人包罗天下绝技。但是,尤以黄泉禁卫的鬼盗之术而闻名天下。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鬼盗之术一夜之间消失不见,黄泉禁卫也从此消失于江湖,十绝道几乎烟消云散。
天罗伞,金刚衣,地阙履,八宝罗盘乃是十绝道门中的绝世匠人,专门为黄泉禁卫打造的盗墓利器。其制作方法,早已失传。
至于禁卫腰牌,就是黄泉禁卫的身份标志。流传千年,代代相传,可早已万不存一,几乎彻底的消弥于世间。
易轻荷说到这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姓周的,你真不知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我正自听得入神,咋听得她这么一问,心中好奇,随口答道:“他不就是个上山下乡倒腾文物的二道贩子嘛。”
易轻荷听罢,咯咯笑道:“你真可悲,长这么大,连自己父亲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我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