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对这女的还抱有什么想法。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之中的那一丝违和感。这可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因为,她原本认定会做出这些事的人,一定是那个人才对。
想到这,蓝亦望不禁看向了被绑住手脚,唯一被遮住双眼,封了嘴的高芳园。
没错,以她个人的直觉来看,发生的这些事,策划的背后之人就是高芳园这个女的,而不是眼前正威胁着她的绪瓶枷。
妹肯定也是知道的,却在她进来的时候,表现出那样的神情。颓废黯然,这可能出现在妹的神情中吗?真是让人觉得欠扁,也欠教训。
所以,在她明白其中的蹊跷之时,便有了那一番话。虽然是在跟绪瓶枷说话,却更多的是在说给高芳园听的,也同样是说给妹听的,因为她想看看,其中被掩藏的原由。
可惜,就算蓝亦望知道其中的蹊跷,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打算露出狐狸尾巴来着?真是有够麻烦的,非要她用逼的吗?
“别这么说瓶子,她没有错,也不需要你的怜悯。”最终,蓝亦戒还是开口了。明显的偏帮,不管对方是否有错。因为在她的眼里,她喜欢的人就算做错了,要罚也是她自己来。
再则,可不能让姐来,就算现在看不到她的表情,从她的口气就能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开口,瓶子就要有危险了。
“呵呵。”尽管蓝亦望知道蓝亦戒会这么说,但事实上,实际听到后,心里还是觉得很是不舒服。想要将绪瓶枷这个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看了就不爽。
她自己都还没有找到能够这样对自己的人,为什么要在这看着自己妹在那大秀感情来着,真是够不愉快的。
却没有想过,这就是所谓的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典例。
自己不去主动争取,倒是在这眼睁睁的看着,说白了,她现在就是个感情白痴,虽然有在意的人,却依旧跟平常的处事没啥区别。
蓝亦望神情冷淡的继续看着,本是以为妹会再说些什么,却看她除了刚刚的话外,便没有再开口,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转而看向在地上的高芳园:“你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起来?”语气平淡,听起来像是在问,却更像是在威胁。
因为她急需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愉快,想要找个人充当沙包,而这个人,就是高芳园。毕竟,总不能让绪瓶枷当沙包,妹也不会允许,还是找个好对付的。
倒在地上原本瑟瑟发抖的高芳园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略微顿了一下,抬起头,被蒙住的双眼似乎是在看着蓝亦望,而那胶带内的唇却是微微的扬起。像是冷笑,又像是在嘲讽。
“你怎么确认是我的。”肯定的语气,表明着高芳园虽然这句是问话,心中却是清楚知道,蓝亦望已经知道了一些事,不然也不会那么说。
“直觉,你相信吗?”蓝亦望嘴角上扬,带着点讽刺,又带着点狡黠。她这话也没说错,很多事,她凭着的就是直觉以及心中的预感。所以,每每高芳园做的一些事,都能让她感到些许疑惑。
而这样的疑惑,也是越来越深。尤其是发生在欤宑岛的事。她被众人所排斥的时候。心里虽然有着伤痛,却还是隐隐觉得不对。
说到底,她平常的作为,根本就不可能会被那么说,看那样的情景,明显是有人做了手脚,甚至可能还多了一种类似催眠的暗示。
那箭头指标和墙上的血字便是最好的暗示。而那个人,应该还很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面对那样的事,并不会去解释,只会心寒和愤怒,什么事都会独自忍着。
自己这样的性格,其实很危险,对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