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岩工的岩予亲眼见过‘行刑人’处刑,虽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手段,但这些‘行刑人’都有个共通的风格,那就是他们不会让任何一个‘犯罪者’活过10息,一般都是非常干脆利落的处死,而他们针对石川的手段却是把他打晕了带走,那么至少说明一点,就是这些岳姓尚不确定石川究竟是否‘有罪’,只是说明他‘有错’。
有错和有罪只差一个字意义也相差很远,但在这里,有错很容易就会转变成有罪,所以说他还是很危险。
平时看他很有想法的样子,希望这次他也能机灵点。
作为一天之内两次觐见‘主’的石徒,石川却没有感觉到半分荣幸。
他在昏迷中被一盆冷水给浇了个透心凉,然后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醒过来后就发觉自己被压在石帐中,而高大的主正拿着他画的图纸看来看去。
在主的身边,有一个女性,她用粗布遮住了脸颊,这大概就是主后了吧,掌握着地下世界最大权利的两个人,都出现在他面前。
“又是你。”
如同巨钟轰鸣般的声响从那高大伟岸的身子里传出来,不过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威压,主的话里透露出来的居然是无力,就好像打了一架的两个人见面后互相辱骂的话一样:“怎么又是你?”
“你还真是能搞事。”主的话虽然很震耳,但他看上去没有恶意。
实际上他确实没什么恶意,说是主,这个看似威风凛凛的称号,但他其实很早就垮了,十五年前那个魔鬼一剑将他重创,一起到地上的精英又死伤殆尽,这些累加起来足以判定他‘有罪’,但地下世界的人依旧拥戴他,当时唯一知道实情的主后又守口如瓶,所以他依旧是主,但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管理地下世界的繁忙程度超乎想像,他每天都要处理无数的事情,这所有的事情都在为‘反击’做铺垫。
然而这也几乎累垮了他,他的伤一直到今天还在反复。
今天主让人密切监视石川,但其实他心里有数,让人监视只是‘意思意思’,以防万一,但没成想真让‘行刑者’查出来了点什么,回来禀告主以后主让他把那人带回来,行刑者估计就按照老作风直接把人打晕拖过来.......
刚才行刑者还给这人泼了一桶凉水......
其实见识过地上文明的生活方式后,主也有些反感地下世界的生存方式了,这样的高度集权压榨劳动力的体制放在地上是不可想象的,而在这个世界人们却习以为常,若是放在地上,人民分分钟造反的欸......
主希望这里的人能过地上那样的生活,甚至他更希望这里的人到了地上后原地解散,各过各的,这样他也能自在点......
但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地上人不可能容得下他们,单是为了‘反击’计划的实施,地下世界的绝大多数人都会死掉。
“这是你画的?”主指着那张纸上,一个很标准的圆,画它的人显然下了一番功夫,能把圆画的这么工整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石川不敢说话,只是点点头。
主突然露出了一个叵测的微笑,点头说道,“你很有想法。”
“????”
“那些行刑人没领会我的意思,对你下了重手,你还好吧。”
“还.....行.......”石川很费力的站起来,他的腹部还很疼,那一拳打的实在是太准了,到现在残痛还在他身体里。
“今天把你叫过来,是想问你,你知道了些什么?”
这一回说话的是主后,她的声音有些喑哑,但很温柔,听上去不像什么穷凶极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