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子,卖些货一个月少说万八千的,你一个学生能花多少?手头紧?呸!我看你就是小气!小气鬼,你就死钱堆里吧!活该没女人喜欢!”
咄咄逼人,刘艳这些话说得实在难听,换一般男生肯定生气。不过陈荒当初什么工作都做过,比刘艳还刻薄无理的家伙,也并非没有见闻。这种低级的激将法自然激不了陈荒,不理会,他只是摇摇头,转身挣开。他忙着回家。
看陈荒不上当,刘艳有些气急败坏,又高声朝林雅儿编排陈荒的不是,故意让陈荒听见。
“雅尔,你看那小气鬼看不起你,手紧?你别信他!他就是守财奴!就是不想借钱!做生意的都是这种无情不善之人!雅尔!咱们走!姐还有个赚钱的好路子......”
“刘姐......你别说了......他应该有自己的原因的......你这样不对......额......刘姐......”
林雅儿虽然有些看不过刘艳这样,在弱弱帮陈荒说话,只可惜林雅儿实在太弱气,声音完全被刘艳的“高音喇叭”埋掉。
教室里,顿时被刘艳的斥骂笼罩。
陈荒拿起书包走在行廊,偶然路过相识的校内混混亲热打招呼,他微微点头回应。刘艳的声音还响,陈荒不禁惊讶于对方的肺活量好大,不愧是612班体重一个顶仨的人物,这声音,还真赶得上路演的大卡拉OK。
想起刘艳刚才的举动,陈荒不禁冷笑,她打的小算盘还真当自己看不出来么?刘艳的贪财是出了名的,估计这次和傻乎乎的校花成了朋友,还以为能狐假虎威坑上一笔。
只可惜她找错人了,倒不是说陈荒多精明,只是坑钱好歹找大户,自己......是真的不富裕。
踏出校门,人来人往的街道,好像一副华美画卷。陈荒呆呆站着,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游离在这画卷之外,没有人看,没有人接近,与这大千世界维持一墙之距而格格不入。
同生为人,有人生就享福,有人生来受苦,整个世界以命运之名让惶惶蝼蚁表演一出荒唐悲剧......可这又该怪谁?去怪神吗?
荒唐。
一辆法拉利张牙舞爪嚣张掠过,惊风吹起陈荒衣服,昂贵玻璃反射的光则把陈荒刺醒。醒来陈荒苦笑,使劲把复杂心绪甩开,他熟练选好方向,径直朝历山旧城区,步步走去。
三十分钟后,陈荒到达八爷的地盘,他寻到个破败的小平方前,轻轻叩门。
门打开,一个略显瘦弱的慵懒少年钻出脑袋,乍见陈荒,那少年惊喜“呦”一声,立刻浮现出难以言明的热情来。
在陈荒眼里,这热情还带着股说不出的****,要不是陈荒早知道这货的狼子野心,说不得要怀疑他是性取向。
“哈哈哈,大舅哥您来了哈?在下亲爱的小兰兰咋样了说?大舅哥您放心,再给我三个月,我就能攻下花旗银行服务器,您的聘礼一定......”
陈荒面无表情,眼疾手快给一个脑瓜崩,表情依然淡定,一字一顿:
“滚,你,妈,蛋。”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陈荒表达得无疑非常传神,少年非常理解陈荒的意思,但他选择性无视。
“大舅哥你手劲好大哈......哈......”少年捂头苦笑。
看着少年尴尬模样,陈荒不禁微微摇头。
眼前这穷逼少年名叫段天狼,自称天下第一黑客,目前住在八爷地盘下,干点维护本帮网站的杂事。
从去年偶然在陈荒家见到小妹开始,段天狼就一直说要搬空花旗银行,送给陈荒当聘礼,迎娶陈荒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