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殿下还是从了我们吧,吾等一路追寻殿下至此,实在是辛苦得紧,还望殿下体谅则个。”
韦彧知道这张三虽然嘻嘻哈哈,但功夫却是一点都不弱,一条软鞭更是秘法精制而成,刀剑难伤。落地使了一招白虹贯日,剑光如虹袭向了张三胸口,这一下竟是丝毫没有留手。
张三哇哇大叫的闪开了这一剑,李四王五等人绕后抓向韦彧后心,这一招围魏救赵,若是韦彧不收手,便定会被擒住。几人都是高手,而且相互配合默契,攻守有序。韦彧左支右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人将韦彧围在中间,但因不敢伤了他,都未持兵器,这一身功夫便打了个折扣。韦彧长剑在手,下手间毫不留情,剑锋所向几人只得退避。但张三等人对韦彧的剑术了如指掌,一时间竟是相持不下的局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韦彧的真气渐渐消耗殆尽,张三等人一边哇哇大叫着使自己分心,一边和自己硬拼内力。早已是看透了韦彧的状态。
韦彧心中焦虑,若是在此被几人擒住,琉璃短刀不得及时送往若水山庄,名剑门恐怕会遇到大麻烦。心下一动,一招逼退几人,从包裹中拔出那柄藏锋剑,真气灌注下,剑身有如流光,用力挥刺下,竟从剑尖溢出一尺长的剑光。果然不愧是名剑门的传世神兵。
张三等人大惊之下连忙闪身避开,剑光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韦彧趁机腾空而起,如翔鹰掠地,踏着树冠便飘然而去。
“哈哈哈,尔等回去告诉我母后,此时吾身有要事,待得此间事了,定会回去看望父皇。后会有期。”韦彧大笑着冲向自己拴马的地方,终于摆脱了几人,若非藏锋剑,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捉住送回大秦,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张三王五大急着腾身便追,好不容易寻到了太子的踪迹,若是韦彧逃掉,再想找到他可就千难万难了。
李四笑着一挥手便拦下了几人:“不用追了。”
张三急道:“为什么不追了,咱们可是非把太子带回去不可的。”
李四笑着指了指韦彧离去的方向,只见韦彧奔出数步,只觉突然头晕目眩,脚步一个踉跄便栽倒在地。看着张三等人笑吟吟的走过来,大怒道:“卑鄙,水里有毒!”
李四笑道:“殿下此言差矣,吾等是万万不敢和殿下动手的。只是殿下武功高强,为了不让吾等束手束脚之下被殿下逃了去,只不过在水里下了一点蒙汗药而已。对殿下的健康构不成丝毫威胁。”
韦彧大急,可是一番激战后浑身内力所剩无几,强行调运仅剩的一点点真气驱除药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三在自己身上一点,便觉后心一麻,被封住了周身几处大穴。
韦彧绝望的闭上双眼,事情这下变得麻烦了,掌门尚在门中等的望眼欲穿,自己有负掌门重托啊。
此时的另一边,官道旁一个小客栈内,白离怒气冲冲的坐在桌前饮酒,虽然已是夜中,可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便是满腔怒火。
从若水山庄出来后,白离便沿着官道向西而行,信心满满的前去招揽势力,可没想到自己的第一站就不顺利。一想到独山派掌门虽然面上对自己礼敬有加,但是每当自己提起招揽之事,就被他岔开话题,便是一阵气愤。在独山派呆了两天,也大概清楚了他们的意思,心知事不可为,便只得告辞离去。
白离狠狠地饮了杯酒,自己可是代表若水山庄向他抛出橄榄枝,没想到那个独山派掌门竟如此不识抬举。如此微们小派,若非自己需要树立名望,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们一眼,如今竟驳了自己面子。
算了算日子,如今出庄已有三天,若是毫无建树的回去,自己就再也没脸站在师傅旁了,不仅是师傅,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