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回来啊。”
白景生听到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大喊,心中颇不是滋味,用力一挥鞭:“驾”,便疾驰而去。
直到白景生驾马走远,消失在地平线,王若儿才收回了一直注视的目光,缓缓的转身离去。
官道上,某处密林旁,一个负剑的年轻男子驾马疾驰而过,不停地用力挥鞭,丝毫不爱惜马力。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自己一连两天不眠不休的狂奔,早已是身心俱疲,身下的马匹也是口吐白沫,眼看着就要倒毙当场。男子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必须要找地方住一晚了,唉,也不知这若水山庄还有多远。
男子翻身下马,缓缓的将马牵到一条小溪旁,任马儿自由饮水。自己也用冰凉的溪水洗了洗脸,满脸的沙尘被洗去后,露出一张英俊而坚毅的脸。不是别人,正是从名剑门往若水山庄去的那天绝剑韦彧。
名剑门位于若水山庄的西南方,千里路程,说来也不算远。只是韦彧日夜兼程,又得不到补给,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而且这偏僻的官道上人烟稀少,这一路上韦彧不知杀了多少强盗,均是看他单人孤马,见财起意之辈。
可是韦彧的包裹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东西,这才行了一半的路程,马儿便体力不支,也不敢强行催马,只得慢慢前行,只求前方有驿站或者集市,好让自己换个座驾。
韦彧抬头看着天色已经暗了,牵着渐渐恢复的马匹,缓缓的在官道上走着,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漆黑,看不到一丝灯火。韦彧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又要风餐露宿了。住在野外韦彧是不怕的,只是心忧名剑门。伏牛派之变传遍天下,江湖上无人不知,此次琉璃短刀落入名剑门绝非吉兆,只怕是有心人故意挑起事端。名剑门在自己离开后,顶尖战力已是锐减,不知能不能抗住贼子的侵犯。
想到这里,韦彧心急如焚,顾不得尚未恢复的马力和饥肠辘辘的身体。翻身上马,向前疾驰。心中默默地念着,再坚持一下,只要自己到了元江城便好了。也不知是说给谢毅听还是给马儿听。
行了数里,天色已是黑透,只有初夏漫天的星光在头顶闪烁。前方仍是看不到任何有人烟的迹象。正当韦彧已经放弃强行赶路,准备找地方露宿的时候,只见远方传来一丝微弱的火光。
是篝火。韦彧心中一动,驾马缓缓向火光处靠近,火光越来越清晰。韦彧轻轻翻身下马,将马儿拴在远处一颗矮树上。背起包裹拔出长剑。警惕的向前探查着。这荒郊野岭,不知是敌是友,实在由不得他不谨慎。
待到走到近前,只见篝火上架着烤的滋滋流油的肥兔子,几名大汉正围着篝火懒散的坐着。
“李大哥,你说咱们能顺利找到太子殿下吗?”一名正在翻烤野味的大汉开口道。
“一定可以的,咱们已经打听到了确凿的消息,太子殿下加入了名剑门,只要咱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一定可以到的。”另一汉子漫不经心的答道。
“哎,你说太子这是何苦呢,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非要跑出来做剑客。打打杀杀的事情,由咱们代劳不就行了。太子殿下只消说一声,不管是哪儿的龟孙,咱们兄弟几个乱刀齐上,还能失了手不成。”那翻烤兔子的汉子一边说着,一边撕下一条兔腿,放在嘴中大嚼着。
“张三你给老子留点。”旁边的汉子夺过兔子,抽刀将其剁成几大块,扔给其余几人。一边说道:“太子殿下此番已经出门几个月了,咱们遍寻他不着,好不容易在武林大会上得到了一点消息,这次一定要将太子带回去登基。”
张三叹了口气道:“是啊,陛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能不知道哪天就不行了,这太子又找不着,我大秦也无其他皇子。这皇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