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生将剩下的药小心放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开始到现在,他总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只是,面对王若儿,自己怎么也不忍心欺骗于她。眼前不自觉地浮现起王若儿那含笑的俏脸,一种深深的愧疚在心中升起。那个女孩苦苦等了自己那么多年,自己非但不能让她幸福,反而要用这种方式伤害她。可是,自己真的是身不由己。
自己是必须要报仇的。梦魇折磨着自己的每个夜晚,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浑身鲜血的父亲和烈焰升腾的陆家庄。白景生痛苦的低下头,任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爱着那个女孩,也同样爱着自己的家人。自己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可是,自己也必须报仇。一丝丝鲜血从掌心滴落,在地上晕开,仿佛一朵鲜艳刺眼的罂粟花。
最悲哀的莫过于你明知道这么做会让自己痛苦一生,但是却身不由己。
白景生走出房门,失神的漫无目的的在庄中游荡。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自己真的很害怕王若儿突然从背后走出,叫自己小白,可自己无法直视她的眼睛。她是那么的单纯,即使受过伤害也仍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她已经很不幸,再也不能被这个世界伤害了。
悲闷的白景生正发着呆,一阵叮咚悦耳的琴音传入耳中。是琴韵小阁的方向,白景生默默地走过去,站在琴韵小阁门口,听着院内琴音,鼻子一酸,忍不住就要落下泪来。王若儿弹得不是别的,正是自己曾唱给她听过的那首凤求凰。
静静地听完,白景生已是悲从中来。慢慢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脑中仍回荡着悦耳的琴音,眼中浮上一抹温柔,心也慢慢的坚定起来。自己可能给不了她太多,可是却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感受着体内已然充沛的真气,江湖上能人异士极多,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自己体内的隐患的。
坚定了信念,白景生当即便在院子中盘膝运功,进入古井无波的状态,一丝冰凉的真气在经脉中游走。院内的气温也不知不觉得变得寒冷起来。这寒玉决比自己的陆家真气强了实在太多,在打通了血液中的阻碍之后,真气运行速度更快了一分。
一丝淡淡的白雾从院内弥漫出来,附近的的气温都是骤然一降。
“妈的,怎么这么冷,这个白景生在搞什么鬼。”白离忽然感到皮肤一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自己不过是随便逛逛,谁知走到琴心小阁附近,感觉气温比其他地方冷了太多。虽然现在已过了六月,白离仍是被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默默地运转内力在体内游走了几圈,白离才感觉寒意消散了不少。这个白景生还真是惹人厌,自己早晚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白离走进琴心小阁,只见白景生正盘坐在院内,一股股寒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散发开来。白离不禁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这种气势自己只在师父和王若儿身上感觉到过,这分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寒玉决!
白景生此刻仍在古井无波的状态中,用心的感觉着身体的每一丝变化。气劲在体内游走,周身经脉被拓宽,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雀跃,贪婪的吐纳着每一丝真气。
白离看着白景生在在院中盘膝闭目坐着,眼神变了又变。嫉妒的目光几乎要把白景生烧成了灰烬,几次欲抬起手掌,想要向白景生顶门落去。但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自己苦苦追寻了这么久,十几年来侍奉师父尽心尽力,为若水山庄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身上不知留下了多少伤痕。自己胸口至今还有一条几寸长的剑痕,几乎把自己剖成了两半,这都是在外出完成各种任务时留下的。可是师父一拖再拖,始终不肯教自己寒玉决,没想到竟然传给了这个唱戏的小子。白离狠狠的握住了双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