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不影响她的热情,脸上笑得花枝乱颤,一对伟峰乱抖:“行行行,那奴便不打扰林少爷的雅兴,需要什么,少爷您吩咐……”
**话没说完,林落炎已经自顾自走了。
“贾老三,兄弟一场,劝你将怀里的那帖‘猛虎金枪丸’扔了,不然今晚你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熟稔走在飘香阁大厅,林落炎一拍一个瘦得只剩排骨,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公子哥肩膀,劝了一句。
“林落炎?你又偷溜出来了?不对!你小子调查我!不然怎么会连我带了‘猛虎金枪丸’都知道……”
没等他说完,林落炎已走远。
“何老六,还喝花酒呢?头上都冒绿光了心还这么大,赶紧回家看看吧,你媳妇正花园会奸夫呢!”
“驴日的林落炎,你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
“马叔好兴致,老当益壮啊,不过您那儿子小马挺不是玩意的,这会正搂着您那老相好小葵花在楼上厢房里做着羞羞的事情呢,您不管管?”
“什么!这个逆子!我说小葵花今日怎么没空,原来是这逆孽在跟老子抢女人!反了天了!他在哪间厢房?!”
“楼上,左手边倒数第二间,对,抄刀子上!这等逆子砍了活该!”
……
飘香阁大厅两侧的酒座上,尽是纵情声色的男男女女,林落炎闲庭信步走下来,嘴巴像连弩扫射一样,一发接着一发,语速极快。
而且他看似悠闲,却始终保持着一个恒定的速度,不快不慢,不徐不急地踱着步,说完一句话也不逗留,就好像是见到这个人,才随口提了一句。
神奇的是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看都没看两侧,却能轻易地辨出两旁的人谁是谁,一个都不带错的。
身后,一位侍者端着菜品急急忙忙过来,像是被绊到了,“啊”地一声,手上的酒菜如天女散花一般,向着林落炎的后背撒洒而来。
这一下若是中了,只怕他得当场狼狈一身。
然而此刻的林落炎,就好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都不用回头,在那侍者“啊”的一声还没吐出声来,如同未卜先知一般,他已非常自然地侧过身子,同时嘴上说道:“小心点。”
“噗通!”
“咔嚓!”
酒菜这时才洒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公子……”
情知自己闯了大祸,侍者吓得脸色煞白,慌忙道歉。然而等到他抬起头,看着林落炎洒然离去的背影的时候,他猛然一呆——这人,没事?!
要知道,方才他可是奔着林落炎后心来的,因为是背对,眼睛看不到,距离又那么近,光听声音怎么反应得过来?!
换一般人,早被这酒水菜品洒了一身了,然而侍者再看林落炎的后背,别说酒菜的油污了,连一丝水迹都没有!
怎么回事?!
林落炎继续走。
来到花梯拾阶而上,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行至半中,他右手一张,轻轻一扣,一个正跟男子边挑逗边下楼的飘香阁姑娘,腰间的腰牌便自然地落到他手中。
走到拐角,他将手上的腰牌一扔,马上拐角处便走出来一个提着大茶壶,侍候人茶水的龟|公,腰牌正砸他脸上。利用腰牌,三言两语将他骗走,而林落炎马上趁这个时候,将怀里的药散倒入壶中,人消失不见。
龟|公骂骂咧咧上来,提着茶壶继续走,行至右边第三间贵宾厢房立刻就听到里面传来要茶水的声音,提壶入内,伺候完茶水出来,龟|公离开不久,马上这贵宾厢房里跑出来一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