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由地向前挪了一挪,脸上涨得越发通红,道:“你这样子,像什么样子!你……你快下马,不然……不然……”
石城月哈哈一笑,却不再与古雅说些什么,一挥马缰,马蹄飞扬,两人一骑迅速地离开了这里。此时古雅又慌又乱,魅雪已飞奔了起来,古雅本就不太会骑马,魅雪又跑得快,古雅也不敢乱动,经过前两边的落马经历,古雅对这魅雪已有些害怕了,再次骑在魅雪背上,感受到魅雪的扬蹄疯奔,一丝惧意涌了出来,她坐在马上,身子绷得紧紧地,不敢动一丝一毫,生怕再次从魅雪背上摔下来。
许是感觉到了古雅的不自然,身后的石城月一面驾着马,一面向古雅笑道:“不要怕。”
古雅微微一愣,想回头去看石城月,可是坐在这魅雪背上,到底也不敢。石城月却似察觉到了什么,拉着马缰坚定地说道:“有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这句话就如一颗石子落入古雅平静无波的心池里,漾出了一圈一圈的涟漪,一丝温馨与亲切自古雅心头缓缓流淌着,内心深处竟有一丝丝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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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本是准备今天晚上在这村民家里稍微休息休息,然后就离开赶回府里去,看看古雅是不是安然无恙。每每想起那天的事情来,她总也放心不下古雅。
小姐可千万不能出事。
然而天不遂人愿,到了第三天,她就病倒了。
许是她身子本就不好,那是又落了水,心里越是急就越要出乱子。这会儿珍珍躺在床上,头上像是压了一个铅帽似的沉得她抬不起头来,眼前的东西也似隔了层雾般模模糊糊的,还不停地旋转。
刘寒初伸和摸了摸珍珍的额头,只觉得一道热感顺着他的手传了来,他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在这时珍珍受寒发烧了。珍珍也猜到是自己病了,挣扎着要起来,一边试着起床,一边说道:“将军,我没事,我们快走吧。”
说着珍珍已勉强坐了起来,正准备下床时,眼前忽然一阵旋转,眼见着就要摔下去了,刘寒初连忙伸手扶住了珍珍,担心道:“珍珍姑娘!”
珍珍虚弱疲惫地睁了睁眼睛,恍恍惚惚地似看到了刘寒初关切的脸色,她本想说自己没事,说不必管她,继续上路,可是身子实在是乏力,话也累得说不出来。刘寒初见珍珍如此模样,知道珍珍病得很重,如果现在勉强上路的话,只怕珍珍的身子撑不住,倒不如先休息两日,待珍珍病好后再做打算。
这样想着,刘寒初又将珍珍扶回了床上,重新给她盖好了被子,想了想,还是得去找了大夫来。于是刘寒初又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时,珍珍忽然伸手从后面牵住了刘寒初的衣角。
刘寒初感觉衣裳被人牵住,不由地回头看了看珍珍,见珍珍脸上满了担忧之色,便说道:“珍珍姑娘,你不必担心,先将病养好。”
说着刘寒初又躬身轻轻拉开了珍珍的手,将珍珍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然后走了出去。
这里也是很偏僻的山里人家,刘寒初问了这村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大夫,可是这家主人说这村子太偏僻了,这里本有一个姓李的老人懂得些医术,可是李先生的儿子们都不争气,那李大夫死后,这村里就没大夫了。刘寒初皱了皱眉头,目光又不由地往那珍珍所住的那间房间望了一眼。
这主人也看出了刘寒初脸上的担忧,他想了想,似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向刘寒初说道:“我想起了,在西边的那森林里住着一户姓凌的人家,据说那户人家是以买药为生的。想必那姓凌的人家里是有药的,买药的人多少懂些医术的,你可以去看里看看。”
刘寒初心里似看到了一线希望,姓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