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丢的啊?”
她又粗鲁地大口啃烧饼,不让气氛那么正式,嘟囔似的说:“我哪知道啊,一起来就不见了,全不见了,一只都没留。”
停止咀嚼,阴恻恻的说:“肯定是谁搞的恶作剧……”看着有些错愕的小杨老师说:“是吧,你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吧,门都被锁起来了。”
小杨老师感觉她脸色阴沉的样子怪可怕的,讪笑着说:“多大点事,别放心上,人肯定和你闹着玩儿的。”
她一下激动了,“闹着玩儿的?这还能闹着玩啊,我都下不了地了,门都出不了,要是在厂里,我……”
她嘿嘿讪笑,“害我都迟到了。幸好有人帮我请假。”
肯定是听错了,小杨老师回过神来忙给她细心的擦擦嘴,和她一样讪讪笑。
说:“小彩啊,想去看电影吗?那种大屏幕的,很多人围一起看的,你肯定没印象了。”
叶彩呐呐地说:“什么电影啊?”
难道还能凭空从兜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
小杨老师说:“这个啊,保密,反正是美国佬拍的,很浪漫的故事,男主角很帅就是了,想看么?”
叶彩渐渐虎着脸,说:“不会是昂莱纳多吧?”
小杨老师愣怔,“不可能啊,你怎么知道啊?”
“咳……”叶彩说:“同学贴纸上看到的,是很帅,奶油白白的,比女人还漂亮。”
小杨老师有点尴尬,说:“那你想看吗?”
叶彩啃烧饼,“嗯……”
小杨老师说:“不想看啊?”
“想看!”
“周末去看!”
……
今天请了整整一天假,原计划要在小杨老师的房间,舒舒服服的好好整理一下要投稿的内容。不料回到宿舍,翻遍床铺,都没看到记事本。
谁拿走了?
拖着病体回到教室,在桌上、抽屉里找遍了,还是没有。最后找上正和胭脂一帮小女孩在走廊边上玩跳皮筋的娇娇。
一支歌认认真真地跳到一半,感觉超好的。看到有点病怏怏的叶彩,二话不说从两根皮绳里蹦出来,领着胭脂,将叶彩逼到黑暗角落。
“啊——你跑哪去了,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人。”娇娇很生气,样子很娇艳。把胭脂给嫉妒的,明明人家平时也没少对她生气。
叶彩挠头,“我输液去了,我妈带我去的……对了,我本子呢?写小说的本子。”
娇娇说:“放你桌上啊。”
叶彩说:“没有啊,我看了,没有。”
娇娇冷眼看着胭脂,“你放哪儿去啦?”
胭脂说:“就放桌上啊。”
娇娇说:“那怎么不见了?”
胭脂笑着说:“你问我我问谁啊?”
叶彩一拽她胳膊,“你搞什么啊?是不是你把鞋拿了还锁门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胭脂说:“什么啊?”
娇娇拽她另一只胳膊,“你搞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
胭脂喊:“什么啊!?”
叹了口气,叶彩说:“本子拿来,快点。”
胭脂喊道:“不是我拿的!”
娇娇说:“那是谁拿的?”
胭脂说:“我、我不知道啊!”
叶彩郑重的说:“把本子还给我,大家还是朋友。”
胭脂说:“我……真的不是我拿的。”
叶彩说:“那特么是谁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