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谢大家都这么欢迎我呢。很久没见了,大家还好吗?”
沙茵在鱼池旁的一张石头制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他们像是用着同一种语言沟通着,很高兴地聊着天。
这时,一阵很大的风吹过,不仅揭起了沙茵的裙子,吹起了沙茵的头发,还把一个油腻腻的塑胶袋吹到鱼池中;风停后,沙茵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就看到那个油腻腻的塑胶袋,视线转向鱼儿们的时候,鱼儿们都争先恐后地浮到水面上,沙茵似乎听到了池中的鱼儿们在喊着救命。
塑胶袋贴着池边,好像很近的样子,如果林伯伯在的话,我就可以用那根长长的竹竿把这个塑胶袋弄上来了。但是,事实却是老保安去了巡视午休,而直到竹竿下落的就只有那个老保安。
沙茵看到了鱼池旁的一个矮矮的假石,但是也不能说他矮,因为只要猫着腰就可以扶着它够到那个塑胶袋的那里。沙茵想着,就行动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假石那里,就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猫着腰,慢慢地够到塑料袋那里。但是实际上塑胶袋离她的手还有一段距离,就在沙茵想再往前走一步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
“沙茵,你在干嘛?!!!!”
沙茵转过头去,但是脚下却滑了一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男孩跑了过来,迅速地捉住了沙茵的手,顺势把沙茵整个人给抱了过来。沙茵吓得瞪圆了眼睛,而且脸上出现了红云:“谢,谢谢你,律。”
赵基律被沙茵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沙茵啊,你别这样好不好?”
“律,你可以放下我吗?这样会不好意思。”赵基律看着怀中的沙茵,脸上立刻就红了起来:“啊,啊,不好意思。”然后马上放开了沙茵。
沙茵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掩饰着自己已经红得不行的脸。这时想起了,赵基律的话,歪了一下头:“律,是什么意思?”
赵基律被气得,脸都不红了,反而头开始冒烟:“就是说,你别再做这些奇怪的事情行不行?”
“奇怪?”沙茵想了一下,然后开始着急的解释:“鱼儿们向我求救。他们说那个油腻腻的塑料袋会令他们窒息的。也就是说不快点的话,他们会死的。”
赵基律听到这样傻气的理由后,不禁开始,但是当他看着沙茵的时候,却骂不出来;又不希望沙茵再做那么危险的举止。这时赵基律感觉他的袖子像是被拉了一下,他望向身边的沙茵,沙茵以一种求救的眼神看着他:“律,求你了,救救他们。”沙茵的样子,充满了焦虑,赵基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沙茵,她一定还会去靠自己来把那个塑胶袋捞上来的。没办法了。
“程政,帮我照顾着沙茵。还有把我的衣服给我拿好。”说着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了程政,把沙茵推到了程政的旁边。然后走到鱼池的旁边,脱下了鞋子和袜子,卷起衣袖和裤管,猫着腰,抱着石头就一点点的靠过去。
“兄弟,小心点。有什么事,遗嘱记得写我的名字。”程政开玩笑那样对着赵基律大叫,但是,这家伙的恶作剧终于遭到报应了:沙茵用有点生气的眼神看着程政:“小政,这样的话是不可以说出来的。要是律真的掉下去了怎么办?”程政摸着后脑:“我,我开玩笑而已嘛。沙茵干嘛这么生气。”
这时赵基律刚刚好把塑胶袋捞了上来,听到了程政与沙茵的对话,感到很意外:“程政你也是这样叫沙茵的吗?”程政听到后,就嬉笑着把手放到沙茵的头上,像摸小动物那样摸着沙茵的头:“对啊,因为我和沙茵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啊。有多长时间我都忘了。”
“那,为什么你之前又那样称呼沙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