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想法，对林东说道：“无相五行，无踪无迹。他们之所以惧怕是因为黑云的剑锋永远都藏在剑鞘中，没有人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攻杀过来。”
“师傅的意思是，攻身未下，攻心为上？”林东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个。
冯唐将黑云收起，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才慢慢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世人皆知玄空剑法乃是顶级的攻杀之术，却不曾料想到，玄空剑法还是一门仁剑。”
这话一出，林东有些疑惑，剑法本来就应该是为杀敌而存在，而玄空剑法又是攻杀剑法的极致，为何冯唐会说这又是仁剑？玄空剑法跟仁根本搭不上边吧。
冯唐看了林东的表情心中有些失望，一个只是到用手中长剑解决问题的人是没有办法继承自己的衣钵。
冯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心中有疑惑，为师自然是晓得，你心中充满暴虐。为师希望你能够心存仁慈。”
“师傅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对于冯唐对自己的说教，林东根本没有听进去，在他看来既然都已经准备拔剑了，也就和仁慈搭不上一点的关系，不论怎么说，将兵器拔出来，就已经是准备你死我活，如果因为自己的仁慈而为自己造成了无穷的祸患，那这份仁慈自己不要也罢。
冯唐一笑，用手拍了拍林东的脑袋，他很清楚，林东只不过是在敷衍自己，自己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也罢，也罢，剑术传授与他，不管以后如何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