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笑着道:“相公都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择个良辰吉日我们把堂拜了吧,这样也名正言顺,媒人就让神农先生来当吧!”
说完,白郁看向了神农末,紫荫和紫芯正在帮他消肿,他看了白郁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又看了一眼宫泠,宫泠没好气道:“几千年前你怎么没有勇气说出这番话来?如今本事大了就能欺负人了?”
说完宫泠径直便跑开了,白郁顿时不知所措,狼君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宫泠眼瞅着没影了,连忙跟了上去:“愣着做什么?这地方是她能随便跑的吗?”
白郁看着神农末,良久说不出话来,神农末冷冷道:“是我跟她说的,怎么?我说错了?你当年不敢说,如今倒是风流了,可你想过没有,宫泠是什么人,你把她接来为的是什么?你是要把当年不敢动的情在她身上都体验一番吗?然后再趁她深爱你的时候再……”
“够了!”神农末话未说完便被白郁喝住:“我有自己的分寸!不用你来对我教导我。”
神农末愤愤的走了回去,紫荫和紫芯则带着小狼去收拾那翻倒的马车,只留下白郁一人,神思恍惚。
西山的西圣殿,慎孽独自一人在房中踱步,一旁的随从不敢多言,只看向他,慎孽神情难堪,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似之人吗?”慎孽自语道,一旁的随从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便连忙搭话:“这世间画师多的是,会画颜的也不占少数,有容貌一样的也不是没可能。”
慎孽听了这话顿时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有道理,不过,有谁会用她的脸呢?”
“不知圣君所指何人?”那随从连忙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才几千年的道行,那个时候你才不过是个没化人形的小妖。”慎孽不屑道。
“是,圣君大人说的是,不过这世间若说用了别人容貌的,也无非就那几种情况,一来,是要借用别人的身份办事,二来就是羡慕别人的美貌,三来就是痴恋某个人找个影子以作慰藉。”那随从道。
慎孽听了这话顿时目露凶光:“等等!白郁是狐妖是吗?”
“是呀!”那随从顿时不解:“圣君你都和他打了上千年的交道了,怎么?连他是什么妖怪都忘了?”
“狐妖?狐妖?”慎孽神情更加难看:“他有九千年的道行?”
那随从犹豫了片刻:“这小人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四五千年肯定是有的。”
“九千年的道行,又是狐妖?难不成,他是九幽狐族的遗裔?”慎孽顿时满脸惊恐,那双向来紧眯的眼睛也瞪圆了,神情异常吓人,连那随从也吓了一跳。
“九幽狐族,长得极像飞霓,难不成,这个白郁是要把飞霓从地狱中请回来?”慎孽眼睛瞪的更是滚圆。
那随从听的一头雾水,连忙问道:“这飞霓是谁?”
慎孽不知哪里来的耐心,可能是为了舒缓恐惧,竟回答了那随从的问题:“三千年前,神州大地上人,妖,鬼,魔四族共存,大家各取所需,过得太平,但是人类的阳气,那是增筑修为的上等补品,很多妖魔便以吸食人类的阳气来增长修为,称霸一方,这世间人类越来越少,阳气不足,阴气盛长,阴阳几近颠倒,于是天庭便派出天兵开始到人间除妖。”
说完慎孽不由的叹了口气:“我们的日子本来是过得很太平,但奈何他们咎由自取,贪得无厌,天庭神兵降临,他们方知大祸临头,不少妖怪仗着自己有些修为,便企图对抗天庭,这就更加助长了天庭灭妖的决心,以至于到了后来不问青红皂白见妖就杀的地步。我们本是雄聚一方的妖怪,为当地人布雨呼风,换取贡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