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泠,自己到底还是个局外人,差一点,这么多天她差点就把自己当成了白郁的自己人,这招真是太狠毒了,竟差点就将自己给麻痹了,若不是狼君今日当头一棒,或许宫泠永远也认不清这点。
看来川途的这片水,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白郁这个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
这种被人圈在外面的感觉很是难受,就好像有人建了一道墙,把所有人都放了进去,唯独把你留在了外面,而把你留在外面的人,你却还把他们当做是自己人。
这种感觉又像是被人欺骗了,又像是被人背叛了,更像是被人耍了,而你却还无可奈何,发脾气愤怒不过是更显得自己像个傻瓜。
白郁与狼君的对话还在继续,他没有注意到宫泠的变化:“你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请狼君放心,等到时机成熟了,你要的东西,我自会给你。”
狼君笑着道:“还是白郁老弟说话痛快,那我就不多啰嗦了,若要我行什么方便,尽管开口就好了。”
“先谢过狼君了!”白郁淡然一笑道。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宫泠微笑着看向白郁道,然后又向狼君行了个礼,说罢便转身要走,却被狼君拦住。
“姑娘留步,不知姑娘是……?”
“忘了介绍,这位是宫泠姑娘,是我中原来的一位客人,在我这里暂住几日。”白郁连忙解释道。
“奥,原来是这样,宫泠姑娘,我和白郁老弟很熟的,他成日里事情特别多,肯定怠慢你了,这样,你不妨到我的北曜宫来住,跟在这住是一样的,我能平日里又没什么事,能好好招待你一番。”狼君嘿嘿笑着道。
宫泠看了一眼狼君,果然是头大色狼,不过大色狼也比毒蛇好,起码他没那么一肚坏水,他又看了一眼白郁,赌气似得说:“好啊,正好我在这也闷得慌,那就有劳狼君好好领我游玩一番了。”
“不劳不劳,能和宫泠姑娘一起云游山水,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狼君立马得意的哈哈大笑。
若不是祖籍的福荫笼罩,估计就狼君这样的人,在川途这片险地,都活不过两天,不过对于狼君的要求,白郁自然是不能答应的,他看着宫泠和白郁笑着道:“我这两日正巧有时间,这带宫泠姑娘云游山水的事,就不劳狼君费心了,紫荫,紫芯,宫泠姑娘累了,先带她回房休息。”
“别呀!这几****有时间,可过了这几日不就没时间了吗?那我过几日再来不就行了。”狼君死缠烂打道。
白郁也不死缠烂打就有用的人,他只冷冷一句便浇灭了狼君的希望:“过了这几日宫泠姑娘就要回中原去了,我总不能硬留人家吧。”
“这,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多留几日啊!那宫泠姑娘你住哪?我去中原找你也行啊!”狼君看着宫泠略带焦急道。
宫泠不由想笑,这人还真是执着,不过白郁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为了搪塞狼君而说,还是真的?难不成他要把自己送回中原去?对于白郁的话,宫泠真是琢磨不透。
“看你那股痴劲,说你是头色狼我都有点不信了,不过宫泠姑娘你就把她当做芙蕖吧,别多想了,这几****也一起过来,反正也不怕他们再说什么了。”白郁淡然一笑道。
狼君得了白郁这句话,立马似得了圣旨一般,连忙感恩戴德,然后迫不及待的便奔向宫泠,不过白郁已经有言在先,狼君虽好美色却也有分寸,即是芙蕖,那便是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了。
“宫泠姑娘,我看你比我小不少,那不妨我认你做妹妹吧,以后你要有什么麻烦,被谁欺负了,尽管来找你狼君哥哥,我定会帮你出头的!”狼君满脸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