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外,远远的便见到营帐正站有一年轻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竟在冬日只穿一身粗布断袖,露在外面的手臂有过膝之长,双臂山横生的怪肉看的旁人心惊不已,后背一把筋皮大弓。
而此人脚边正趴着一人,双手双脚各有一箭,此刻正痛苦的呻吟。
莫轩当即眼前一亮,快步走到营帐外,仔细一瞧,果然是马邱任,莫轩欣然大笑:“哈哈,好!还在遗憾没有抓到你,没想到最后还是送到了我的面前,好啊!哈哈~~”
说完后,莫轩转向年轻男子,露出亲切的笑容道:“这位壮士,此人身上之箭可是你所为?”
年轻男子见一英俊少年在亲卫兵的拥护下走到近前,心中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拱手回答道:“这位将军,正是在下射之。”
“小伙子,做人要厚道啊,你看马邱任身上的箭,每一箭都入皮三分,而只伤皮肉,不伤筋骨,让其无力,但是又不让他失血,这明显出自箭术高手所为,没有深厚的箭术休养,如何能射出这样的箭,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好的箭术?”还不待莫轩说话,身边的亲卫兵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质疑说道。
年轻男子随着亲卫兵的诉说,一开始脸上还露有傲娇的神采,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怀疑,当即让其脸色怒意涌现,一双黑漆的鹰眼瞪出,其内似有万般星光,被瞪的亲卫兵,背后一股寒气冒出,额头流出丝丝密汗。
“哼~”年轻男子不屑的一哼,傲然道:“我养由基的箭术不说天下第一,但亦可排列前位,而你....我只需一箭便可将你射杀在百步之外。”说着骄傲的扬起了头,一脸的不屑。
“你.....”被顶撞的亲卫兵顿觉面子挂不住,恼怒的指着养由基。
“你叫什么?养由基?”莫轩却不管他两人的吵闹,一脸惊异的望着年轻男子。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人正是养由基,罢了,马邱任我已经抓到了,奖赏什么的我也不要,本来听闻帝藏军治军言明,主公英武亲和,还想要投奔一番,如此看来,却是名不符其实,我养由基真是瞎了眼,哼,就此告辞。”说着便一拱手,傲然的转身准备离去。
“大胆!军营可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今日你不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便让你走不出此地。”亲卫兵被养由基如此一说,当即怒火中烧,发出一声厉喝,抽出腰刀,带领着其余亲卫兵快速包围养由基。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那便来试试!”养由基望着周围的拔刀相向士兵嘲讽的说道,脸上毫无惧色,眼中杀意迸射,将背后的弓拿下,拉弓开箭,准备大开杀戒。
“给我下去!”两方正一触即发之时,莫轩脸色一怒,大喝一声。
“是!”亲卫兵见主公发怒,身子一震,当即将腰刀收回,快步走到莫轩身后,低头垂耳。
“嗯?”养由基见状,有些奇异的望向莫轩。
“呵呵~”莫轩微微一笑,歉意道:“在下教导无方,让养由基壮士受惊,是在下之错,望不要放在心上,在下相信马邱任是壮士所抓,刚才听壮士所言想要参军,可否问一句,壮士为何想要参军?”
“哦?”养由基见莫轩笑容亲和,脸上的怒意亦是稍缓,将弓收回,望了眼地上了马邱任,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我本是丰骆城的人,前几日前往山上打猎,哪知竟有人前来告知我,丰骆城被马邱任下毒,全城多数百姓被毒死,而家中老父老母亦是无幸免。”说到此处,养由基眼中有着无法压抑的悲伤流出。
停顿一会后,继续道:“心中着急之下当即赶回家中,哪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