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咱俩这也见过彼此的庐山真面目了,叫声哥哥,是基本的礼貌吧!”
温叶翻个白眼,“做梦吧!你姥爷可是我师父,按辈分你要叫我姑姑。”
两人相视一笑,不感到陌生,也没有隔阂,好像认识对方已经很久了。
宋子谦接温叶去吃饭,温叶点头说“好呀!”
宋子谦果然很高兴。
朋友间就是这样,你太客气了,反而生分,何况他们之间还有江风眠和张安平呢。
江风眠是温叶的老师,宋子谦的姥爷,他们之间和亲戚差不多呐。
说起来,温叶对江风眠,和古代人对老师的观念差不多,古人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温叶也是真拿江风眠当爷爷看的。江风眠虽然嘴上总是凶她,温叶心里却明白江风眠是真喜欢她。
温叶是北方人,读书也在北方。宋子谦让司机带着他们停在了胡同口,带着温叶往里走,拐了几拐,就进了一家私房菜馆。
莼菜汤,炸泥鳅,糯米藕,清炖桂花鱼。温叶很满足,直道有空还来。
宋子谦看她吃货的小样子,直发笑。温叶被笑得生起气来,送他俩儿白眼儿。宋子谦又笑。
“哼,有什么可笑的?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嘛!”
温叶吃饱喝足以后,才想起正事。
“你能帮我找一家钢琴行吗?最后一轮才艺比赛我要弹钢琴,需要练两天。”
“钢琴?”,宋子谦皱眉想了想,“我家没有,我帮你问问。”
温叶知道他要找人帮忙,赶紧道,“不用这么麻烦,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钢琴行?我打算租个两天。”
“租钢琴?人家钢琴行里的琴都是拿来卖的,睡会租给你啊?!还是我给你想想办法。”
温叶眼见拦不住,只能随他去了,心里却感动。这世界上总会遇到些真心对你好的人,遇到了一定要珍惜,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对你好的。
宋子谦没一会儿走了进来,让温叶跟他走。
温叶很高兴,宋子谦见她眉眼弯弯,也高兴。他姥姥可是一再嘱咐让他照顾好温叶,他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也太没面子了。
温叶四处打量,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酒吧呢,看着角落里的三角钢琴,温叶就知道这是让她练习用的。
走在前面的宋子谦得意洋洋的跟温叶介绍,“这是我朋友家开的,他们晚上七点半点才开始营业,白天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练习,明天早晨我接你来这里联系。”
温叶瞪着杏仁眼,坏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酒吧,有钢琴的,你来过酒吧是吧?”
宋子谦顿时一哑,清了清嗓子,“这是清吧,清吧你知道吧,跟夜店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还不是喝酒。你才多打点儿,居然敢来酒吧!”
宋子谦见温叶一幅“我抓到你小辫子了吧”的表情,没好气道:“好心没好报,你到底练不练?不练,我把钥匙还了,你自己去琴行租吧。”
温叶嘻嘻笑,不再说话,抓紧时间练习。
傍晚的时候,温叶回了趟酒店,把老爸专门托人从武夷山茶农那带来的大红袍带了,还有燕窝之类的提了,和宋子谦一起,去宋家拜访。
温叶坐在车里,前面解放军把门,温叶顿觉高大上,直了会儿眼睛,才回归正常。接着拿眼瞅宋子谦。
“你怎么没说你家是这样的?”
宋子谦双手抱胸,赖皮的笑,露出一口白牙,“说了,你就不来了?”
温叶顿时一噎,,江奶奶对她那么好,把地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