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嘴里喃喃道:“那便好,那便好。”
有些目瞪口呆的中年汉子在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怔愣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笑声,险些被呛住,仿佛听到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指着苏凉对身后同伴不住喘息笑道:“他……这小畜生……竟然说好……哈哈……哈哈……”
众人笑声愈发汹涌不止。
中年汉子转过头,笑出眼泪,指着苏凉问道:“哈哈……你……你说……好在哪里……”
眼神突然阴狠毒辣的苏凉抬头望着中年汉子,嘴角勾起诡异弧度,以一种只有两人听得见的细微声音轻轻说道:“好在我没有杀错人。”
陡然呆住,不等他那颗装满了肮脏龌龊念头的脑袋反应过来,便已被从身上掏出剔骨刀的苏凉一刀削掉。
滚落在地。
身后众人呆立当场。
已经确认没有找错人的苏凉不给他们丝毫反应的机会,单脚屈膝踩地,猛然上前,手中剔骨刀挥舞不止,刀光一闪再闪。
尽皆死去。
没有丝毫犹豫停滞,根本不去看身后那些该死犬牙散乱倒地的尸体,也顾不得身上沾染的猩红血迹,苏凉伸手推开朱漆镶金的厚重府门,悍然踏入。
吱呀。
随着府门被推开,沈府内众多忙碌奔走的家丁仆役婢女侍从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望向门口,心中寻思又是淮安城里哪位大人物前来拜访老爷,有事相求。
正在沈府院落里颐指气使吩咐下人做事的沈府管家听到声响一阵诧异,是什么人敢擅自进入沈府?守在门口那群没脑子的东西为什么没向自己禀报?一群吃干饭的废物,待会就让他们收拾东西滚蛋!
正要迈步向门口走去,猛然望见推门而入一身鲜血的苏凉,认识眼前这个少年并且方才也看见公子抢回来的那个女人样貌的沈府管家心中顿觉不妙,迈出的那只脚陡然停住,一双狭长眼眶里的眼睛露出慌乱神情,转身便向藏在府中的护院高手呼喊求救。
声音戛然而止。
一脸不敢置信神情的沈府管家颤抖低头,望着那柄插入自己腹中的剔骨刀,再望着眼前近在咫尺一脸狰狞却异常冷静神情的苏凉,不甘瞑目。
众多仆役尖叫逃窜,鸟兽散去。
轻轻抽出剔骨刀,苏凉任由沈府管家那具枯瘦身体颓然倒地,甩掉刀上鲜血,缓缓前行。
他虽然不知道沈屠虎将芸姨藏在什么地方,可他相信总会有人告诉他的。
意料之中,昨日在和气楼前向苏凉耀武扬威拳打脚踢的一众沈屠虎贴身仆役从沈府内院慌乱奔来,只是让苏凉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那些人在望见他手中剔骨刀和身后沈府管家的尸体后,竟也如先前那帮婢女侍从般惊叫逃窜,只留下昨日撑伞的那个领头男人还站在那里,双拳紧握,似要誓死一搏。
不想跟男人多说废话,苏凉声音阴惨问道:“沈屠虎在哪里?”
练过几年稀松拳脚的男人冷眼望着苏凉,看着沈府管家躺在地上的尸体以及毫无动静的门口,大致猜测到眼前少年不简单,只是并不想丢掉这个既轻松又有油水饭碗的男人心存一丝侥幸,开口道:“想知道?过了老子这一关再说。”
知道眼前男人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一类人,急于救出芸姨的苏凉不再说话,握紧手中剔骨刀,微微躬身,缓缓靠近。
男人摆出架势,像模像样,有几分落魄江湖人的味道,寻常壮汉估计四五个都近不了他的身,只是可惜,他没见过苏凉昨日在小龙门里对那个外地人出手,也就不知道自己心存的那一抹侥幸究竟有多么可笑。
只是缓缓靠近男人的苏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