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山脚下等他,如果还没有找到,我先带您去看大夫,派人帮您找孙子。”
老妇人犹豫了一会儿,警惕地看着眼前两丫头长得慈眉善目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好。”
“月秋,帮扶一把。”
两人一人一边搀扶着脚崴伤的老妇人。下山的路上,老妇人话不停嘴,刚才警惕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反而露出慈祥亲切的目光,温柔相待,“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是哪家的千金啊。”
“老奶奶,我叫做悦诗,并非哪家千金,平民百姓罢了。”
“悦诗,好名字!真是好名字!”不知为何,看到悦诗的眉宇气韵,老妇人觉得非常赏心悦目,满意地拍着悦诗的手背。
悦诗有些诧异!
到了山脚下,悦诗和月秋陪老妇人等了好一刻,也不见老妇人找到她的孙子。
悦诗道,“老奶奶,或许您孙子已经回家了,我先带您去看大夫,再送您回家?”
老妇人听后点点头,拍拍悦诗的手,“那麻烦你了。”
到了医馆,悦诗垂头看着门槛,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妇人跨过门槛,喊道,“尹伯父。”
回过头的年轻男子诧异地盯着来人。
老妇人抬头看向年轻男子,一脸诧异,如此器宇不凡的青年?伯父?
“尹伯父不在。怎么了?”青年看向悦诗。
悦诗将老妇人扶到凳子上坐下,看向青年,彻底愣住了,玉面浓眉、目若郎星。
“你是?”
“在下泽恩,尹伯父的远亲。伯父出诊了,医馆交由我看管。”
“老奶奶脚崴到了,你看看她的伤势。”
泽恩走到老妇人的身前,蹲下身看着她受伤的脚,“未伤到骨头,擦点药酒,静养几天即可。”
“大夫~大夫,救命啊。”一个穿着黄褐色麻布质地的男子神色匆忙地迈着步伐跨进医馆。
泽恩瞥了男子一眼,慢条斯理地问,“又是你?你父亲又想不开了?”
“是啊,他说腰酸背痛,下不了地,还不如死了算。一门心思在我耳边念叨着想求死。大夫,你随我去看看我父亲吧。”
泽恩走到药柜拿了几种药材,“把药加水三升熬成一升给你父亲喝,喝完后告诉他这是砒霜。”
男子欲言又止。
“20钱!”泽恩向男子伸出手。
男子突然恍然大悟,掏出了20钱给泽恩,道了声谢谢便跑开了。
老妇人不明所以,伸出食指指着泽恩怒道,“你.....作为大夫,医者父母心,不悬壶济世就算了,反倒草菅人命,你......你枉为大夫!”
泽恩望了一眼悦诗。
悦诗垂首,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忙着安慰着老妇人,“老奶奶,你放心,他开的不过威灵仙、川乌等治疗风湿的药材,对生命不会有任何威胁的。之所以是说砒霜,不过是想吓吓人罢了。”语毕,悦诗看向泽恩。
泽恩闻言,嘴角轻微上扬,佩服地看着悦诗......
老妇人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神色因为误会泽恩而觉得不好意思,却又拉不下脸道歉。
悦诗帮其解释,“老奶奶有口无心,还望不要见怪。”
老妇人见悦诗帮她说话,附和地点点头,“别见怪。我就一老顽固。别放在心上。”
泽恩不以为意地抿嘴一笑。
从医馆出来后,已经日落西山了。
悦诗问,“老奶奶,您家在哪?我送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