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吉尼安格斯将军的首级,他则是完全没有兴趣,所以部下也只是把这个头颅就地掩埋掉了事。既然雷诺斯克人主动发出了挑战,那么希塔洛斯王也打算就此迎战。为此,他也召集了自己的将领们来商讨明天的作战。
就在国王宣布完自己明日将率军与敌人交战的意图后,终于有人站出来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帕拉墨德斯,我还以为你在这次战争结束前都不想发言了,好了,说说看你的想法吧。”卡尼特斯这样说道。
“陛下,请把您的行驾移到贝西克塔斯城内再做定夺。”帕拉墨德斯这样劝说道。
“您这是什么意思?”卡尼特斯提高了声调。
“敌军刚刚攻克我方的边陲重镇,士气正盛。我军仓促迎战,不宜和他们迅速决战,应该避开他们的锐气,依托贝斯克塔斯的城墙消耗他们的实力和粮草。等待米诺克斯殿下和纳撒尼尔斯殿下的援军抵达,然后再三面夹击雷诺斯克军。”
“您的意思是说陛下离开了两个兄弟就不能取胜么?”一个贵族尖声叫嚷起来,这句话让卡尼特斯微微感到了不悦。
“只会靠嘴皮子搬弄是非的小人!”帕拉墨德斯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这个混蛋,我看你才是胆小鬼!”那位贵族说着就要拔剑上前,周围的人赶忙将他拦了下来。
“够了!”卡尼特斯呵斥道,“帕拉墨德斯,明天你和我一起出战,我倒要看看雷诺斯克人能够有什么能耐打败我。”
“陛下……”帕拉墨德斯还想说什么,国王却已经拂袖而去了。
大陆公历363年4月22日清晨,贝西克塔斯会战的正文终于落下了开篇的一笔浓墨。
卡尼特斯率领的希塔洛斯军在离开贝西克塔斯城1法里的平原上列开了阵势,他的对手也同样如约而至。希塔洛斯人这次布阵和以往有所不同,往常他们总是将战车在阵前全部展开,然后让步兵跟随着这些古代“坦克”进攻或者防御。但今天他们没有如此布置。由于种种原因,卡尼特斯布下了一个大陆上各个国家都会使用的普通二线阵型——重步兵在前面;轻步兵在后;标枪骑兵被安排在了左翼;右翼则只让对方看见了自己的轻型战车部队。
希塔洛斯王的战车从自己的军阵前奔驰而过,卡尼特斯亲自出马鼓舞军队的士气。
“帕拉墨德斯,你看我军的阵势如何?”卡尼特斯得意地问道。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陛下。”同乘的帕拉墨德斯说道,“既然要和敌军决战,为何却摆出这样防守的阵型,我看您在犹豫。趁着对方还未准备好追击我军,还是先行撤回贝西克塔斯才是。”
“你又在给我说丧气话了,帕拉墨德斯。”卡尼特斯说道,“王兄和王妃都说你是一个贤明的人,才将你推荐到我的面前,难道你就不能够为你的君主真正地分忧么?本来你这样屡次冒犯我,我是应该重重地惩罚你的。但是算了,我只剥夺你在这场会战中争取荣誉的机会,你带着你的亲随给我呆到后面去。”
帕拉墨德斯听到这话,本来还欲争辩几句,但是看见国王脸上不悦的表情。他只好轻叹了一口气,向卡尼特斯行礼之后,跳下国王的战车,驱动自己的战车向阵后而去。
就在帕拉墨德斯离开国王不久,雷诺斯克人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进攻阵型。雷诺斯克的长戟武士喝掉了自己皮囊里的最后一口烈酒,操起他们长达两法兹的长戟站上了战场的第一线。
“希塔洛斯人还真是稀奇啊,我倒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排出这么老实的阵型。”苏沃洛夫望着对面的敌人,这样说了一句。
“我们还是按自己的方法进行,尊敬的列夫·尼古拉耶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