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姣好的眉头。
“进行战争本身就是一个赌博,没有那次战争可以说有一方是必胜的,区别只在于双方有多少筹码和如何运用这些筹码。陛下,亨利元帅和其他诸位将军们将要在看得见的战场上和对方一决高下。而您则需要坐镇后方,在看不见的战场去夺取胜利。”
女王微笑了起来,“那么您呢?难道就在一边看着我们努力,而做一些不痛不痒的声援么?”
“微臣么,”索格兰德顿了顿,“微臣就是在为诸位筹措筹码啊。”
“听起来似乎很辛苦的样子,”玛格丽特掩嘴轻笑道,“那么,我亲爱的宰相大人,您就来指导我这个新手在那个看不见的战场上痛击对手吧。”
8月13日,法伦西,罗斯卡多。
“爷爷,我这就准备出发了,请您不要挂心。”乔安·柯兰尉官接到了停止休假的征发令。
“乔安啊,万事小心,你是我们家唯一的血脉,是我这个老头子在人世间唯一的希望了。我还没有给你挑选媳妇,还没有给你操办婚礼,还没有见到这个家的下一代诞生。并非是我自私,但是我多么地希望你能安心地留在家中啊。”老柯兰伯爵说道这里不禁老泪纵横。
“爷爷,我们有索格兰德·琉斯大人指挥,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唉,我只希望你能平安。”老伯爵说道,“让我们再检查一下有没有遗忘的东西吧。”
正当爷孙俩在前厅重新检查一遍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行李时,管家通报说,巴夫特子爵等来来访。老伯爵便让管家引他们进来。
一行贵族老爷们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请原谅我们的失礼,尊敬的伯爵。”巴夫特子爵向老伯爵欠了欠身。
“诸位,如此阵势来访,到底所谓何事?”
“柯兰伯爵,您是一位另人尊敬的长者,我们此来正是为了不让您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到底是何缘故,请您说个明白。”
“啊,乔安少爷也在这里,那就更容易说清楚了。”巴夫特子爵说着向乔安点了点头。
“您应该知道,去年的土地普查,我们那些超过原先地契上标注的土地都被政府用土地债券收购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去年年底结算时,大家不都拿到了4厘的利息了么?”乔安抢先替自己的祖父反问道。
“不错,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次玛斯塔尔再度发兵攻打亚拉省,伊比利亚也出兵了,这恐怕就有些不妥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乔安口气硬了起来。
“伯爵大人,我们正商讨进城里找个可靠的公证人将我们手上的债券抛掉,有消息说,王都那边土地债券已经开始大幅度地贬值,如果我们不快点出手,那等过上一阵,这些债券就和废纸没有什么区别了。”
“您这是在危言耸听、蛊惑人心!”乔安怒道。
“乔安少爷,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家好。”巴夫特子爵解释道。
“如果是为了大家,那就应该在这个时候稳定人心,全力支援前线。而不是在这里到处散播谣言,混淆视听。”乔安虽然不怎么懂这些经济上的事务,但他明白一点,发行土地债券是琉斯阁下极力推行的政策,必定是有极大的益处。作为一个军人,他会无条件地支持这项政策,就像他会义无反顾地踏上战场去流血一样。
“可是……”
“子爵阁下,老朽多谢您的好意,我会考虑清楚的,您先请回吧。”老伯爵伸手阻止了巴夫特子爵。
“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如果伯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