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
立塞达尔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了地上,接踵而来的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立塞达尔仰天望去,四散的血滴正纷纷扬扬地向他的面孔而来,在这那维寒冷的早春,使他立刻感觉到了一阵燥热。
立塞达尔听到了“扑通”一声,他寻声望去。一具颈部大动脉被斩开,或者说脖子被斩得半断的身体喷溅着鲜血,跪倒在地上上,然后向前扑了下去。毫无疑问,刚才溅到他脸上的血就是从那人身上来的。
“欧尔姆!欧尔姆!”立塞达尔几乎要变得歇斯底里了。
“立塞达尔大人,我在这里。”一个有点有气无力的声音回答了他。
那维的智囊这才发现,欧尔姆一脸泥泞地趴在那里。他为此松了口气,欧尔姆是他最重视的部下,他绝对不希望对方在这里送命。
“切,瞄歪了一点。”看着对方躲过一劫,法利鲁在接住旋回来的投斧时,暗自嘀咕了一句。
“现在不是庆幸劫后余生的时候了,法利鲁攻过来了,怎么也该招呼一下吧。”立塞达尔顾不得许多,他英俊的脸和金色的头发上沾满了血和泥浆的混合物。
“米特拉颉的小子,别太得意了。”法利鲁大声说道。
“呵呵,我会让你知道,我父亲教会我的可不只是怎么让脑子更灵活!”立塞达尔毫不示弱地回答道。
“那么就让我来试试看吧。”法利鲁把投斧插回腰间,举起他的主武器向“那维的智囊”冲了过来。“一般的小角色就给我乖乖地让到一边去!!”法利鲁一边这样说喊着,一边轻松地挥舞斧头荡开了沿途几个想要出手阻止他的年轻战士的武器。
立塞达尔原地站定,紧握着武器,等待对方攻上来。5秒钟后,法利鲁就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看来新手们还有待磨练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是不能这么说的。
“您可真是来得太慢了。”立塞达尔说完,低吼了一声迎了上去。两位族长的战斧在半空中蹦出了绚丽的火星。
处于进攻态势的法利鲁显然是想一口气解决掉对手,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是低估了立塞达尔的腕力。这也很正常,立塞达尔一直以“那维的智囊”而闻名,大家都过分看重他的头脑,而忽视了一个事实——在那维成为一族之长,如果没有相当的勇力,恐怕首先在族内就会引来众多的怀疑吧。
“看来你的力气不错啊。”
“承蒙夸奖,我一向很谦虚的。”立塞达尔微笑着回答道。
“不过也就如此罢了。”法利鲁也笑了起来。
法利鲁对自己的战斗力相当有自信,或者说没有哪个那维族长会对自己的战斗力产生怀疑的,即使是在面对类似格龙夏尔这种等级的对手时。现在法利鲁的估计也没有错,立塞达尔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在二十多个回合后,法利鲁已经成功占据了优势,而且在接下来的几次攻击后,他应该就能成功送“那维的智囊”去奥丁那里。
然而战场上变数是无法估算清楚的,就在立塞达尔露出了致命的空档,而欧尔姆也被其他敌人缠住时,法利鲁感觉到了来自别的方向的袭击。
“小鬼,不要太嚣张!”法利鲁放弃了立塞达尔,反手挥斧弹开了侧面的攻击。
“真是可恶啊,这下欠这个小家伙一次人情了。”堪堪然躲过一劫的立塞达尔暗道。
没错,刚才在危急时刻出手的是斯达尔,少年虽然阻止了法利鲁的杀招,但自己也没有好过。要不是他努力控制身形,外加雷瑟尔在后面扶了一把,也许就被直接掀翻了。
“怎么样?”雷瑟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