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立塞达尔顿了顿,“对方的人数现在是我们的一倍半,而目前的情况,我们没有时间玩什么计策。明天天亮他们就会进攻的。”
“雅利奥特和美拉弗的人都不是饭桶……明天会有一场艰苦的战斗。”
“即使再困难,奥丁也会保佑我们的!”
两位族长循声望去,托夫丁的么子带着一脸的正气站在了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尊敬的罗梅达尔,我要感谢您对我的支持。”
“不用客气。”
“请您不要顾虑,我和您的确是有私仇,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判断。”
罗梅达尔吃惊地望向这个年轻人,即使在他这个年纪的确应该是血气方刚、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如此直截了当地说明两人的关系还是出人意料的。立塞达尔同样也感到吃惊,不过他是另一个方面,斯达尔比他想像中的要富有智慧。能够在战前,把本来被视作隐患的脓疮就此挑破,实际上比把它带到战场上给各自心里徒增负担要好得多。
“那么,您想和我说什么?斯达尔!”罗梅达尔咳嗖了一声后问道。
斯达尔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抽出腰间的战斧,向正上方高举起来。
“为了那维!”少年高声喊道,“为了梅布列斯。”
罗梅达尔再一次感到了吃惊,托夫丁的么子有着常人所未料想到的气魄,难道选择他成为继承人的托夫丁也看到了儿子的潜质吗?
“为了那维!为了米特拉颉。”立塞达尔响应了少年的主张。
“为了那维!为了奥托!”当三把战斧交叉在一起时,罗梅达尔觉得奥丁就在他们的头顶上注视着他们。
那维4月的晚风依旧是那么寒冷刺骨,但沸腾起来的热血是不会因此而冷却的。
(“雪开始变大了……”格龙夏尔自言自语道,不过对天气的担忧并没有使他有太多的耽搁,他挥起鞭子,吆喝着让马儿拖着雪橇快些前进。米沙鲁的族长意识到自己使命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在仓促地越过一个土坡后,格龙夏尔望见了法库达的旗帜——雷神之锥。而整个法库达的营地里也是异常的繁忙,虽然说在开春祭结束后,所有的部落都会陷入繁忙的搬迁准备工作中。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格龙夏尔显然是不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忙碌。
“英勇的格龙夏尔,您怎么独自一个人来了?”一个法库达人迎上前来招呼他。
“我是来拜访你们的族长——托尔最忠实最勇猛的追随者——德鲁尔的。”格龙夏尔回答对方的询问。
“那请您放心地把牲口交给其他人照顾吧,由我来给您引路。”对方谦恭地说道。
“好的,那么就麻烦您了。”格龙夏尔跳下雪橇,把缰绳甩给从另一边上来的人。
跟着替他引路的法库达男子,格龙夏尔很快就来到了德鲁尔的帐篷外。这是一顶坚实的大帐篷,是每个那维人都羡慕的财富。当然,这样的东西并不靠什么*得来的。帐篷上的每一处皮革都是德鲁尔从亲自猎取的猎物上剥下来的,每一根支撑木都是德鲁尔自己从山林里拖出来的,整个帐篷都是法库达族长艰辛劳动的成果,因此任何人都会由此而对他产生钦佩。
格龙夏尔很清楚以上的这些,因为这顶帐篷的最大一块皮革——作为屋顶的那一处就是他亲自赠送给对方的。那是从他第三次捕获的一头小须鲸上剥下来的,作为祝贺德鲁尔继承族长之位的贺礼赠送给对方。
格龙夏尔绕着德鲁尔的住所走了一圈,这个时候,德鲁尔的妻子从帐篷里走出来。
“啊,格龙夏尔大人,您是来拜访我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