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样啊。”
站在奥依菲身边的拜欧活夫向被木偶似地摆弄的耶夫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你有完没完了,绍尔大人!”
“哎哟,痛……痛痛……”绍尔被爆走的部下一个擒拿制住了。
“桑特罗大人,总之我们已经替女王陛下传达了她的旨意了,是否相信你们就看着办吧。”耶夫特说完,把自己的长官给拖了出去,“我们该走了,绍尔大人。”
第一军团的指挥官们流着冷汗目送禁卫军的两位高官离开,奥依菲把目光投向了拜欧活夫,“您怎么看?”
“军团长大人,您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第1师团的师团长把皮球踢了回来。
“我看不管怎么样,着都是一个有利于我们的举动。出其不意,我们会获得这次演习的胜利的,只不过……”
“只不过,这样看上去怎么也有点胜之不武是吧?军团长大人。”拜欧活夫摇晃着身子,“还是您怕因此得罪兰芳特小姐。”
奥依菲托着下巴,又摸了摸自己漂亮的小胡子,然后一跺步,高声道:“拜欧活夫将官!”
“下官在此。”
“我们就忠实地承受女王陛下给我们的恩惠吧,既然是逼真的演习,那么在战场上只要能取得胜利即可,至于用了什么方法,那是次要的问题。”
“军团长大人所言甚是,那么下官这就去准备了。”
“好,您去吧。”
绍尔和耶夫特随后回到了观礼台,不过在那里等待他们到来的只有总司令官阁下和两位军团长。
“怎么样,命令顺利地传达给桑特罗上将了吗?”老亨利问道。
绍尔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回答了老元帅的询问,耶夫特则一言不发地坐到了一边。
“不知道琉斯大人突然提出这个意思到底是何用意?”弗兰克·肖的抱怨依旧。
“大概是因为宰相大人对第一军团缺乏信心吧。”霍林向着同僚解释道。
“那他今天又有什么事,这次连女王陛下都不来了。”
“据说是去接待重要的客人,就是昨天琉斯元帅亲自去邀请的。”老亨利回答了后辈军团长的疑问。
“好吧,好吧,我希望他能在演习结束前出现一次,真是太不像话了。”
“老爷、小姐,女王陛下派来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老看门人弯下他那本来就已经不直的腰杆子,这让他的背看上去更驼了一点,但是今天无论谁都会觉得这个老人焕发出了不属于他以往状况的精神。
“好,我知道了。”侯爵应承完老仆,回头望向楼梯,他看见自己的女儿已经打扮得当,慢慢地走下楼来。
和昨日一样,罗兰·加斯洛大道上的住户们一早就开始聚集起来关注拉伯雷家的情况。他们派去打探情况的仆人几乎连吹灰之力都没有费,拉伯雷家的老看门人带着超乎预料的骄傲,向那些平时根本没有来往的同阶层的人物宣布了明天将会发生的事。
为了此事,许多人一改以往的作息习惯,早早地就让仆人服侍着起床。与昨天的观望态度不同,这次不少人以早晨散步为借口,出来近距离这个事件的发展。而索格兰德显然没有让大家多作等待,由禁卫军护送的马车大约在8点左右就到达了拉伯雷家的门口。
很意外,今天本不该轮值的拉尔森把耶夫特劝去了演习现场,自愿来担任这个微不足道的任务。索格兰德也没提出异议,毕竟让一个对方熟悉的人去做这件事可以减轻客人的紧张程度。
“禁卫军副统领——基尔·拉尔森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