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建议他还是等到晚饭后再来,虽说是个简易迷宫,但要独自尝试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啊,王子殿下,我们拐个晚再到前面去看看吧。”
“好的,是朝左转吗?”走在前头的王子问道。
“对,沿着树篱朝左转。”
“哎呀!”在后面馆员突然听到一个少女的呼叫声,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显然是某两个生物体互相以高速接触后的声响。
“啊,好疼啊。”安塔拉斯王子不禁地用希塔洛斯语喊起来。
“啊呀呀,陛下,我叫你不要用跑的吧,现在似乎撞上一个外国人了。”
馆员刚跑到王子边上就听见了“陛下”一词,立刻向另外一方望去。虽然眼前坐在地上的少女穿得是普通的粗布裙子,但是那漂亮的暗金色麻花辫、明亮妩媚的水蓝色眸子,以及他身后男子的那把禁卫军制式剑,都准确地表明了她的身份。
“陛……”馆员刚要喊出来,被耶夫特一个禁声、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吓住了。
“啊!我一早上的辛苦劳动啊!”玛格丽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创伤,而且也忘记,造成这次事故她应该付主要责任。
“啊,对不起,对不起。”安塔拉斯看着眼前的少女心疼地望着撒了一地的某种植物的样子,虽然听不懂对方的法伦西语,但这个老实的孩子不自觉地就用大陆公语向对方道歉起来。
耶夫特看了看馆员的脸色,大致已经猜到了眼前陌生的少年是何许人物了。不过我们可爱的女王陛下显然没有注意到,既然对方已经开口道歉,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骑到对方头上的机会。于是,玛格丽特用大陆公语厉声喝道:“那你还不快帮我收拾!哎哟,疼死我了。”
“是,是。”安塔拉斯被对方的气势所迫,再加上兰尔德纳家一向以“不忤逆美丽女士的意愿”为家族的座右铭之一,希塔洛斯的小王子立刻为对方收拾起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安塔拉斯很好奇,为什么对方为了一些看似草药的东西向他大发雷霆。
“啊,你是个大少爷吧,连车前草都不认识?”玛格丽特略带鄙夷地说道。
“车前草?它是用来治病的吗?”
“不是,不是,它可以用来煮茶喝,特别适合在夏天饮用。”
“你似乎知道不少呢,你一个人需要这么多车前草吗?”安塔拉斯把收拾好的篮子递过去。
“这都是我的老师教的,这是我给他采的。”玛格丽特得意道。
“陛下,”耶夫特用法伦西语和女王耳语道,“我们赶快走吧,否则琉斯大人真要着急了。”他可不想让眼前的尊贵客人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家女王给认清楚,否则“法伦西的女王穿着粗布裙子在外面疯跑”的话传出去是够丢脸的,而且自己估计也会被因此而恼羞成怒的宰相大人踢到阿卑尔山脉去挖矿。
“啊,对了,”本来还想再聊会以显示自己知识丰富的玛格丽特马上从对方手中夺过篮子,“再见了,这位大少爷。”
“喂,我说等等,真是精力充沛的女孩啊。”耶夫特摇头望着玛格丽特已经蹦出了几步远。“呃……真是对不起了。”他用自己蹩脚的大陆公语向安塔拉斯王子鞠躬道歉,“再见。”
看着女王和她的护卫走远,被晾在一边的馆员才想到问候王子:“安塔拉斯殿下,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没有,”王子收回了望向少女消失的方向的目光,“我没事。”
等两人向前走了几步,安塔拉斯又突然回过头来问:“尊敬的先生,您认识刚才的那个女孩吗?”
“呃……”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