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垂青,不过我已经订婚了。”琴娜几乎不为所动。
“谁?是和谁?!索格兰德·琉斯吗?!”西泽尔近乎是在咆哮了,“真是该死,我就知道。这家伙先是让利昂担惊受怕,现在又轮到我了。”
死寂般的沉默,琴娜却并不想去打破,她对西泽尔没有什么义务感。
“我不管这些,”西泽尔的眼神转成赌徒式的疯狂,“你让我快疯了,琴娜。反正现在你在我掌握之中,我必须干我想干的事。”说着,他俯身向琴娜凑去。
“贝尔特朗阁下……”琴娜语气中的软弱更加让西泽尔意乱神迷。
“叫我西泽尔。”西泽尔在琴娜的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
“好吧,西泽尔。”琴娜必须承认西泽尔对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但她依然能强迫自己不会沉沦进去,“如果我和你结婚,只是如果,你能给我什么呢?优裕的生活,让人沉溺的爱情吗?”
“除此之外,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享受呢?”西泽尔皱了下眉头,琴娜的与众不同让他疑惑,更使他醉心。“我会让你幸福得忘记一切的,我保证。”
琴娜在心中微笑起来,听完西泽尔的回答,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意索格兰德的求婚了。
“诗人们喜欢把女性比小鸟和鲜花是吧。”西泽尔觉得自己又快要失败了,连忙想用吻来封住琴娜的口舌,但被对方轻易地制止了。
“西泽尔,你和索格兰德,不应该说世上大多数男人和索格兰德的最大不同是什么,你知道吗?”琴娜不待他回答,继续说道,“如果把我比作小鸟,你就是一只华丽的鸟笼,时刻想把我关在你的小世界里;而索格却是那方天空,可以让我自由地翱翔。如果把我比作鲜花,那么你就因为鲜花美丽而想把摘下带回家的路人;而索格却是会给与花朵更多阳光和水的园丁。我不能待在你的鸟笼里,因为我不是金丝雀,要是也只是茶隼;我也不能让带回去插进花瓶,因为我不是玫瑰,要是也只是路边的雏菊。”
沉默有持续了一小会,琴娜对此丝毫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琴娜,我是个自私的家伙,我可不会说‘祝福你’之类的话,反正你迟早会后悔的。”西泽尔松开了他的包围,“我会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说完开门不带犹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