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倒是有那么一份,但是在这个家里却有两个主人,我们做客人的都不知道应该把礼物怎么处理了。”琴娜顺着对方的话回答道。
希格拉妮冷笑了一声,说:“兰芳特小姐还是那么不可爱,一点便宜都不让人占呢。好了,我们不饶口令了。罗西家一向都流着背叛的血,三百多年前他们能背叛格里菲斯家,三百年后在对我们举起叛旗也不出人意料。海涅尔家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所以对现在的事态早有准备了。”
“您是说胜利必定是属于你们这一边咯?”琴娜打断了希格拉妮。
“您对此有所怀疑吗?”希格拉妮又一次盯住琴娜,琴娜从她的眼眸中看到的是毫不动摇的信念,或者应该说是包揽天下的yu望。这个并不让琴娜感到惊奇,实际上她和索格兰德一样清楚希格拉妮的能力和野心。
“如果要我说,那么在一切还没最终决定之前,赌徒把注往任何一边下都是正常的。”
“的确是这样。”希格拉妮对没有慑服琴娜这件事并不在意。
“不过,我想我们可以把事情处理得更好些,至少在客观上对三边都公平,至于主观上我们更倾向于谁,那就不要细说了吧。”琴娜的回答已经很明确了,法伦西的诚意显而易见。
“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你不会没有带礼服吧。”
“我的行李不多,不过还够装下一件军礼服。”
“真可惜,上次您离开后,有不少人向我这里打听过您。”
“哦?陛下是怎么回答他们的呢?”
“我照实说了。”
“是吗?”
“说你不可爱,还真是不可爱啊,你不能稍微表现出一点惊讶吗?怎么说今天也是我结婚的日子,满足一下新娘的好胜心对你来说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盛大的场面,隆重的婚礼。在掌管婚姻的朱诺女神的神庙里,主过道上铺着崭新的帕米斯红绒毯。今年最后的鲜花从神殿的天花板上被人撒向新娘的头顶,落英缤纷,整个情景看上去就好象是在天国中举行的庆典,让人不由地痴迷于这样美妙的幻想。
在婚礼仪式结束后,新婚的女皇夫妇坐着马车巡游修拉萨。所到之处,人群发出由衷的赞颂。载着新人的镏金马车由四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白色骏马拉着,马匹的毛色没有丝毫杂色,因此在给它们按上银制的头饰后,看上去完全就是独角兽的模样。新人看上去多么地匹配,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想民众们亲善地挥手致意。同样亮丽的金色头发;同样俊美的面孔;同样优雅的气质,让人以为是密涅瓦和马尔斯同时降临人世一般。
“玛斯塔尔人今天做了一个相当美好的梦呢。”琴娜依旧平静地旁观着。
“兰芳特小姐,您这就要走吗?”身兼傧相和保安负责人两项工作的海斯在一边问道。
“是的,希望下次还能参加到你们的婚礼,告辞了。”琴娜驱赶着给她新准备的马儿,挑了人群稀疏的方向,向城外赶去。
“真没想到让玛斯塔尔数一数二的花花公子栽跟头的蕾欧娜拉小姐居然是个法伦西人。”雷德纳普凑到好友边上感叹道。
“你一口气说这么长一句话不觉得累吗?”
“巴伐尔,你欠我三个金币。”雷德纳普一脸认真地说道。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上次我们打赌菲尔德斯殿下能不能在年内结婚时,就是剑术大会结束那一天。你自己说的,愿意赌三个金币他结不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海斯显然是记起来了。
“其实你也不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