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清楚了吧。”阿塔兰忒首先发话了,“我们汇集到希格拉妮殿下的麾下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希望她成为女皇,让玛斯塔尔更加强盛吗?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这样。”
“我们这些近卫官的力量并不够,”阿蕾克托接了下去,“光凭我们五个和‘百花军’的姐妹是无法获胜的,所以要借重诸位将军的力量。”
“噢?那么在下和圣堂骑士团如果帮助了公主殿下,对在下有什么好处呢?”雷德纳普用别有深意的眼神望向珂塞特。
“弗兰克……”海斯刚要说话,却被阿塔兰忒拦住了。
“加官进爵自是不必说了,”珂塞特回应道,“如果阁下想要的是我私人方面的报答,那……那……那也是没有问题的。”好不容易红着脸说完。
“好,既然都有决心,便不用担心成败了。”雷德纳普怎么看都笑得很奸诈。
正在众人要进行具体步骤的商议时,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管家的声音:“阁下,阁下,请回吧。侯爵大人已经休息了,再说您怎么能直闯别人的地下室呢?”
屋内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亮出了兵刃,只见门“咚”地一声被撞开了,站在门口的是西泽尔贝尔特朗,他身后还有一个披着斗篷、戴着兜帽的人,从身材上看是个女人。利昂对管家说:“下去吧,没你的事了。”管家战战兢兢地下去了。
“西泽尔,半夜里,喝了酒,还带着女人跑到别人家里,太不象样了。”利昂埋怨道。
“是吗?你不也和这么多美女在一块吗?还有空指责我。”
“别找麻烦,你身后是那一家的小姐?我叫人送她回去。”
“啊,如果你舍得把海涅尔家的大小姐送回去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
所有人迟疑了五秒钟后,马上向来人行礼,“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来人褪下兜帽,果然是希格拉妮。
“大家都平身吧,”希格拉妮先拉住阿塔兰忒,“让你担心了,对不起,阿塔兰忒。”
“殿下,这是属下应尽的责任。”阿塔兰忒依然谦恭。
“西泽尔,你还是太不象话了。”利昂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又责备好友。
“没关系,”希格拉妮笑眯眯地看着利昂,“没有他,我也不能深夜大大方方地造访侯爵阁下呢?是吗,菲尔德斯?”利昂只有连连点头的份。
“不这样的话,不符合我的风格呢。”只有阿蕾克托注意到了西泽尔的话。
“海斯,‘菲尔德斯’城堡沦陷了耶。”雷德纳普低声说。
“三年前就和‘海斯’城堡一起被主仆两人分别攻陷了。”海斯回应道。
“好了,我们开始谈正事吧,先说说你们的想法。”希格拉妮提议道。
(一天前的清晨,卡乌内斯库)
尤嘉丽丝被正午的阳光给照醒,她只记得自己从索格兰德的家中跑出来,之后便只有对酒精的印象了。尤嘉丽丝忍着宿醉造成的头疼,环顾四周。这不是她以前睡过的任何一张床,而房间也是她未见过的朴素大方。其风格使她一时竟认为是又来到了索格兰德的房间,但却没有那么拥挤。
正当她在脑中索引自己的熟客名单时,一个女佣推门进来了,“啊,小姐,你终于醒了。”
“噢,你好,请问这里是……”
“这是我们大少爷的房间,”女佣把窗帘完全拉了开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带女人回家。”
“又是一个纨*绔*子*弟的堕*落前奏。”尤嘉丽丝口中低语道。
她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只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