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琴娜可以轻易地撂倒这五个人,但现在的一切客观条件都对她不利。领头的先扑了上来。琴娜勉强闪过,用手中的拐棍猛击了他的后背。她练把棍子在提高点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要在提高一些就可以击晕对手。另一个家伙从后一把架住她,棍子也被第三个人夺去。
领头的从刚才不重的打击中缓过来,回身就给了琴娜一巴掌,“臭婊子,居然敢打我。把她拖到边上的林子里去。”
鲜血从琴娜的嘴角渗出,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五个强壮的男人。琴娜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此刻她忽然想起索格兰德曾说过的话:“女性若是被俘,就不时死那么简单了。不过,像您这样有能力的军官,我还是很欢迎的。”有能力的?琴娜想,我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了。
“按住她的手,快点。”之后,琴娜听见了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按住琴娜双手的人,正等着看他们领头的怎样对一个女子施暴,突然发现剑刃从那人的胸口长出。从倒下的尸体后露出一双愤怒的紫色眸子。那兵士一看,其余四人都已毙命。他慌忙站起身来,向自己的腰间去摸索武器,惊恐地望着不速之客。
“在军中以下犯上,对妇女施暴,两项并罚足以死罪。”紫色眼睛的骑士厉声道。
兵士大喊一声拔剑,但对方如闪电般的出手抢先抹了他的脖子,尸体握着拔了四分之三的剑倒了下去。
琴娜微微睁开眼,起身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琉斯阁下!”她惊喜地叫起来。
索格兰德却忙捂住眼睛,指了指她的胸前。琴娜低头一看,她那丰满的胸部几乎有一半露了出来,她害羞地把被撕开的前襟拉起来。
“您回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琴娜不知为何,心中一下子安下心来。这使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积累的疲劳瞬间占据了她空虚的肉体。索格兰德还在说“一切我都听说了”之类的话时,琴娜已经倒在他的怀里呼呼地睡着了。
当琴娜再度苏醒时,她已置身在一间茅草屋内,身上披着一件斗篷,显然是索格兰德的。屋中只有一堆稻草和一捆柴火。不一会儿,索格兰德推门进来,他左手拎着一只野兔,肩上还扛着刚从野猪身上剜下来的肉排。
他刚把兔子放下,兔子就窜了出去。琴娜伸手把它抱过来,抚mo了一会,兔子用红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于是,琴娜对证在生火的索格兰德说:“琉斯阁下,不要杀这只兔子好吗〉它好可爱哦。”
“不行,那是明天的早餐。”索格兰德生好了火。
琴娜又逗了一会儿兔子,把它举起来,说:“小家伙,你好可怜,要去填饱那边那个残忍的男人的肚子了。”
索格兰德无奈地苦笑,应道:“好吧,好吧,俘虏我们总是要让他们回去的。”
琴娜高兴地把兔子放到地上,“好了,你回家吧。”
兔子回头望了一眼琴娜,随后飞也似地跑开,消失在暮色之中。索格兰德已开始烤肉,恰到好处的火候把肉烤得滋滋作响,油一滴滴地掉进火焰中。
晚餐让两人吃得很满意。索格兰德收拾起剩余的野猪肉,把骨头扔进火堆里。这时,他听见琴娜喊他,抬头一看,琴娜把上衣褪下,露出她那匀称的肩膀和漂亮结实的背脊。
“有什么事吗?”索格兰德平静地问道,心里却想:这丫头又在玩什么花招,这么惹火的行为镇不像是她干得出的。
“看见我左肩上的箭头了吗?帮我取出来好吗?”
索格兰德挪近仔细一看,的确有两个箭头,不过四周都已经结痂了。索格兰德问:“怎么没有立刻取出来,万一伤口化脓了怎么办?”语气中略带责备。